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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总，这是上个月的财务报表。”

早在八年前第一次谈的时候，她就看他在亲密关系中存在障碍。

“我知是我总是说些让她不大兴的话，我不知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闻西珩从来没有受过如此烈的挫败。

闻西珩角微抿，没有作答的意愿。

他像是自嘲般，轻喃：“像我这样无趣的人，不懂怎么去哄喜的人，不擅风......我这样的人，怎么能奢求她喜我。”

肌肤白到快要发光，乌发红，尾略微带着似笑非笑的弯。

白助理佯装听不懂，笑容可掬：“我受雇于总，与然总并没有......”

“所以你这是拒绝我的招安？”

白助理的笑容快要绷不住了，“雀总，我和然总真的没有私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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鄢知雀勾笑，“怎么，怕我揭穿你鄢姿然亲信的份，赶你走？”

鄢知雀勾了勾角，有条不紊地说：“你以为鄢总偏向鄢姿然？你错了，他只是在把握平衡。鄢总与刘总一个唱白脸一个□□脸，看着像是分别支持我和鄢姿然，其实不然，他们俩从始至终都是统一战线。”

白助理从办公室来，回到工位上，取手机打开钉钉。

......

【刘总，雀总找我聊了事。我接来需要怎么？】

哪怕是到了心理辅导的场合，到了一个安全的、能够袒心想法的地方，他依旧

“能说一说吗？如果不方便，我们也可以聊聊其他。”翁教授放轻声音，“选择你最为舒服的方式，想聊什么都可以。”

而那位鄢小轰动一时的公开声明，也佐证了这一。

闻西珩抿了抿角，仿佛力般闭上睛：“我很她，我不知该怎么办。”

教授抿了清茶，笑：“原生家带来的影响难以消弭，但我不建议你将它视为枷锁。”

她支起手肘，随意转着钢笔，“鄢总看似次次站在鄢姿然那边，说白了，只不过是安抚她罢了。当然，相比于我，她继承世尊的可能确实要大一些，但你猜猜我爸爸这么多年都没把她提上去是因为什么？”

白助理急不可耐地说：“不是不是，雀总，我......”

白助理立合上嘴，笑得越发标准化。

“白助理是聪明人，我就直说了。”鄢知雀屈指敲了敲桌面，指甲上的白半月牙形状衬着健康的粉，“你的工作能力不错，虽然是鄢姿然的人，但到了我手倒也没给我使过绊。不考虑弃暗投明，投靠我么？”

“话我就不听了。”

“去吧，给你时间好好想想。”鄢知雀轻轻笑着，拿起桌上的文件，不再看他。

这样的人，如果遇上夫妻龃龉，很容易造成覆难收的局面。

白助理笑：“您这样看着我，我有张。”

鄢知雀微微颔首，“坐。”

听完他的叙述，翁教授关键：“你她，但你找不到合适的表达途径。那么问题来了，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你很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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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助理坐了来，标准化的笑容：“雀总有什么需要我的吗？”

鄢知雀双叠，笑眯眯地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

白助理面一僵，尴尬地笑了：“您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