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泪。

“还有这个余展鹏，”丁香丽把合影剪碎后，桌案上留短裙的少年，越看两越是冒火，“你都骗我多久了，去年就跟我说不联系，结果你和这不男不女的人妖还这么亲密！”

张开几乎涩的，曲轶然不想好友被辱骂：“小展不是人妖。”

“啪——”一掌打来曲轶然只觉脸上火辣辣的疼，泪顺着脸颊无声向。

“你还敢嘴！还有你哭什么哭，哪家孩跟你一样哭？前面不哭你现在哭？你是在跟这个余展鹏谈恋？”一连串的质问打得曲轶然不过气，嘴中喃喃，“不是”。

曲颂拿起那条碎片，仔细辨认余展鹏的装扮后，脸越发铁青。

曲轶然被罚在地上跪着反省，时间越发接近约定的六，墙上的时钟仿佛刽手在为他的生命倒数。

时针转过了6，分针转过了7，丁香丽的手机铃声响起。

“喂，阿姨您好我找曲轶然。”

“同学你好，他现在不方便，你叫什么，我一会转告他。”

“哦，没事阿姨，我叫任风，今晚上邀……喂？阿姨？”

“您所拨的用正忙，请稍候再拨。”

丁香丽听到电话那少年说“任风”两字，她只觉得好惶恐，从余照片的碎片里翻，找曲轶然边那个个男孩。颤巍巍到曲轶然前，“是他吗？任风？”

丁香丽攥住照片的指节发白，另一只手举到了半空，看着曲轶然右颊已经红起来，无力得放也呜咽起来。

曲轶然只觉得痛到前开始发，他的肩膀被母亲来回摇晃，前的碎片被晃成了虚影。逐渐听不清母亲的质询，好想承认，他喜的人就是任风。

“叮铃铃——”丁香丽的手机又响了，她看着屏幕上显示的“余展鹏”三字，似乎终于找到了宣。

“喂，阿姨……”

“你怎么好意思打电话过来？就是你这个恶心人的妖怪带坏了轶……”

曲轶然不敢信他妈妈会这样说小展，也许那边任风就在旁边，他起冲到丁香丽面前想要关掉通话，丁香丽也被儿惊到，却不愿放手，曲颂立即起想推开曲轶然。

手机在争夺中飞了去，掉到地上砸成了几片，这次的掌是由曲颂甩去的，曲轶然自重力之摔到了地上。

“你动手，你是不是疯了？”

“我没疯，是你们疯了。”曲轶然的脸已经到目惊心，手掌嵌手机砸落后的碎片，他好累，神越发涣散，但仍清楚他自己在说什么。

“妈你怕什么，不就是怕我是同恋吗？我就是，我就是喜男人。”语气平静得似在评价无关之人。

“轶然你在说气话对不对？你想想前几天饭桌上阿姨们说的，你想我们家以后也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料吗？”丁香丽也跪倒在曲轶然前，抚摸起他的脸，却只看到空无焦的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