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景觉得季砚在教幼儿园小朋友，每次说得明明那么清楚那么好懂，还非要问自己一遍懂了吗。但是他很喜这样像小朋友一样被季砚对待，所以他和之前一样，认真回答到：“听懂了，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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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了握绳的人，受着这个人的变化，慢慢摸索前的方向。此刻他前的速度，位置全都由他的主人决定，除了他的主人他什么都不需要思考，什么都不需要想，没有烦恼。这是封景今天第二次有这觉了。他很喜这觉，它与普通的发呆不同，发呆虽然也没有烦恼，但那个时候也没有目标，是很虚无缥缈的，而现在他有目标，也很实在，很安心。

后来两人越来越默契，逐渐达到了之前封景没罩时的状态。

“我的小隶真。”季砚又夸了一遍。

封景跪在原地保持着停时的姿势没动。

季砚伸手将罩摘来，又用手挡在封景睛前面，帮他遮挡住一分光。

季砚就这样抱着，等人平静了，将封景放到沙发上倒了杯给他。季砚不会去问怎么了，如果想，封景自然会说；如果不想说，他也不会去揭他的伤疤。但他会一直像刚刚那样抱着他，给他安全。

看着人哭了，季砚赶忙将人抱到怀里，他不知封景经历过什么，也不知他的小隶此刻为什么哭，但他知封景此刻需要一个拥抱，需要有人将他地抱在怀里，需要安全。所以他就这么了。

走久了，季砚会停来让封景休息一，等到再次发时他也不会提醒，而封景慢慢地也不需要这提醒，就算是停来休息，他也会注意项圈的变化，项圈一旦稍微动了一，他便会调整好接着往前爬。

季砚将客厅的窗帘拉上，再把灯关掉后回到封景旁边，“我现在将罩摘掉，你先不要睁，稍微适应一后再慢慢睁开，听懂了吗？”

待适应后，封景慢慢睁开睛，“主人，好了。”

状态和心境一旦调整好，事也会变得顺利。封景渐渐的不会再撞到季砚的，也不会再被项圈勒住脖。

从来没有人会像季砚这样总是夸自己。在别人里，自己得好那都是应该的，从来没有人知他也很渴望被表扬，很渴望被重视，而不是独自一人撑起那些所谓的理所应当。封景的泪再一次崩了，泪顺着脸颊，滴落到地板上，更是滴落在了季砚心上。

季砚又停了，他将牵引绳放到地上，蹲来说：“很，现在结束了，但是还不可以动，稍微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