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病，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会是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

为什么

【29】噬心蛊

“言师弟，言师弟？醒醒！你醒醒！”

宛若从天边飘来的声音打了楚言的思绪，他望着上方，投以迷茫的目光，忽而，他转过，便看到慧明一脸担忧，见他清醒，慧明还舒了一气，握着佛珠了声“善哉。”

楚言撑直，朝慧明微了，“烦扰师兄了。”

自中了那毒后，楚言每每在疼痛到达峰时，便会涌现一杀戮的望，也不知是不是这回毒被师兄压制了的缘故，他竟在疼痛过后，起了梦。

真实而残忍的梦境。

“你既还唤我一声师兄，就别说什么烦扰了。言师弟，你被人了噬心蛊，这，你可知？我先为你把脉，发觉这蛊虫在你，已潜伏了十余年。时间来算，岂不是你从师门辞去后没过几年便被人了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以你的武功修为，怎么会？”

“噬心蛊啊，原来这毒，叫这个名字。呵，怪贴切的。”

慧明见楚言一副淡然的吻，不由蹙眉，“现如今蛊虫已成年壮大，你发作的间隔只会越来越短，毒更是越来越。若再不寻得解药，只怕师弟你，没几年好活了。噬心蛊的蛊虫喜鲜血，闻血味便欣，幼年期有十年，然成熟期，却只有短短两年。两年后，蛊虫便会衰败死去，届时，被寄生的宿，则心脉破损，七窍血而亡。”

“死相这么丑，看来，是不能让她看到了。”

“言师弟！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我讲话！”

楚言抬，朝慧明笑了笑，“自是听了啊师兄。我快死了，对么？”

“你中蛊十余年才来寻我，为何不当初一中蛊便来？拖到如今，便是我也，也”

楚言摆摆手，面上浑不以为然，“我来此寻师兄，并非为这。师兄之前说画鬼与凡人后会受损，不知师兄可有法改善这一状况？”

话说到这，慧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这师弟，怕不是遇到了个画鬼，甚至，还对那鬼上了心。

“她去鬼界好生休养一番，自会修复。”慧明话毕，看着楚言若有所思的面庞，心却想到，若是与寻常男，那画鬼相自当修复，可是与楚言这纯之结合，只怕那鬼在承受他时得忍受非一般的痛楚。相就算修复了，里大概也免不了折损。

除了纯之，画鬼还受不住的，便是帝王之气。想到这，慧明不知为何，心无端一。

楚言得了回复，知苏瑾那后的状况可以调整，压在心里那块石便暂且搁置了。他伏了伏，不顾慧明的挽留，毅然决然地转离开了法华寺。

从法华寺回到楚府后，楚言第一时间赶到了苏瑾房中，此时日光西垂，夕的红透过窗映在地板上，楚言看到室床幔掩着的人，见她整个躯包裹在被褥中，只留给他一个拱着的形状，眉不由弯了弯。

她大概是方从地府回来吧？回想先前她同自己说，早已地狱，原是这般。

楚言探了手，有些想撩开床幔，可想到外面还未落全的太，还是止了手。楚言走到窗旁，将窗帘拉上，接着便向外走。

柳鸣泉看到楚言从房走，愣了愣，这还是主一回待的时间这样短促。

怕是主，终于知累了吧？也对，昨夜动静那般大，今天又一大早赶去外面办事。至于苏姑娘，估计也还在休息。只是不知这休息，怎么能这般静，半声响都无。难不成，睡了一整天吗？柳鸣泉怔怔地想。

【30】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