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连着给她换了好几个发型，不是太过于幼稚，就是太过于繁琐。

但她卷过。

“嗯……怎么说呢？”穆萑芦轻着，看着镜里面格外幼稚的两个晃的，说：“对于幼儿园的孩绰绰有余，对于中生的话……幼稚过。”

她的装束，穆萑芦非常的熟悉，是已经过世的母亲曾经穿的裙装。

偏生演“母亲”的演员非常的戏，正在将早餐打包装一次纸袋里面的她，一抬，看到穆萑芦的装扮，蹙着眉迈着大步就朝穆萑芦走过去。

这到底是惊喜还是噩梦啊？

“算……”摄影师沉默了，“也不算吧？”

“醒来了就好好地将自己收拾好。”女人将手里面的校服递过去给穆萑芦，“穿上去，等会儿我送你去上学。”

“……”

这个环节都是楚沛慈设计的，就算他们想要说这些是他们的手笔，照理来说，也不算。

如果她这么大了，她妈还这么啰嗦的话，那还不如就母亲最好的模样留在自己最年幼的时候。

“好的，那就是不喜。”演员无事地挥挥手，“没事，妈妈直接给你换个新的发型。”

两个左右可晃的。

毕竟策划案又不是他们的，人员也不是他们找到。

这样每次想起，都不会想起那些不愉悦的事，只会觉得这儿像寒冬里面的篝火，温着自己。

“我懂了。”

“你爸不在家。”

穆萑芦：“……”

还未等穆萑芦庆幸着，演员就已经帮她把发梳好了。

穆萑芦乖巧地将校服换上。

她本的发就是墨黑，倒也不用被“母亲”揪着说这个发不过关。

穆萑芦拿着衣服往浴室里面走，与摄影师正面相遇的时候，她询问：“这个是不是你们的手笔？”

“……”

厕所的时候，还是散披着的，穿着中的校服，带着铭牌，气场看上去也不像是一个中生。

“母亲”不顾穆萑芦的反抗，直接从旁边拿了梳跟橡，将人拉扯到沙发旁边，自己自顾自地坐来，微微昂首，“愣着什么？”

女人略有抱怨，但面容上却是带着笑的，“醒来了？”

“过来，我给扎好！”

穆萑芦呼一气，大概知这是怎么怎么回事了。

多大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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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白撞的中校服穿在穆萑芦的上，显得年纪格外小。

声音之所以会觉得熟悉，也是因为面前的这个女人模仿着母亲的声音。

正想着，穆萑芦忽地看到藏在角落里面的摄像。

“怎么样？这样好看吗？”演员拿着镜，让穆萑芦照着，面上是温善的笑意。

虽然这么说好像有些奇怪，可这个人的声音的确跟穆萑芦从录音里面听到的母亲声音一样。

“爸？”穆萑芦微愣，搞不清楚面前这番景象到底是什么况，至少从前自己看到的一切来说，总觉得有些幻。

“鹿鹿，你瞧瞧你这样像什么话啊？”

“赶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