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他是去关心那些考生吗？”贺越见已经被她发现，便不再遮掩，大笑，“他只是想去看看考生中有没有相特别众的。”

到现在，报纸上要刊登的文章已经定来了，但是陆裳要求她们给每篇文章都写上“编者”，一些简单的介绍、评乃至引导。二十几篇文章都要写，这份工作就平摊到了每个秘书官上。

她们的报纸当然不可能是日报，印刷速度和发售速度都不允许间隔时间那么短，目前定的是旬报，每个月三期。这样订购一年的报纸，也就只需要费不到二百文。的确是年收只有两三千钱的人家也买得起。

结果才刚坐，陆谏的房门就打开了。

“那就是一面三篇，要是八面，那就能印二十四篇。这岂不就是一本书了？”

“听说第一批赶考的士已经京了，还是住在城郊的旅店。”陆谏笑，“我准备过去看一看。”

一本书的售价能够降低到五文钱，这本来应该是天方夜谭的事，可是现在，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了？

不过这份工作虽然难，但也没有人抱怨。毕竟陆裳本人除了编者，还揽过了写版文章的工作。

“可是便宜。”阿喜语气笃定地说，“五文钱就能买差不多一本书的文章，即便是一年收只有两三千钱的普通人家，如果有心让孩上，说不定也会愿意买。”

那个大的世界或许并不在多么遥远的地方，而就在她们边、脚。

一是字太密不好看，二是双面印，难免会有一些墨痕透到背面去，也影响阅读效果。

“什么？”阿喜没有听懂。

自从早朝时间推迟之后，各个衙门办公的时间自然也跟着推迟，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在卯时之前起床了。阿喜也是因为心里装着事，睡不着，所以这几日才起得早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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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喜转过，就见贺越站在自己后不远。看这样，像是打算悄悄走过来吓唬自己。要不是他自己笑来了痕迹，说不定还真的能成功。

们不能把背面也印上字呢？”

这可是皇后边的女官办的报纸，其中必然有她的意志，谁不想研究一？

“阿喜妹妹，还是在忙报纸的事？”陆谏看了一她手里的文章，问。

这编者要写得准确优，经得起读者挑剔，所以必须得字斟句酌。纵然能考上秘书官的人都能写一笔好文章，也忍不住因此抓耳挠腮。

“大兄真是负责。”阿喜以为他是为礼官员，主动去关心这些考生，便笑着夸了一句。

阿喜便生气地问，“你笑什么？”

虽然这跟陆裳最初对这份报纸的定位不一样，但是不知为何，到这一刻，就连她也觉得，那些锦衣玉的世家权贵们的那一介意，本不重要了。

随着天气转，被窝的引力已经不那么大了，阿喜起床的时间也变早了一些。

谁知这话一，就听背后有人“扑哧”一笑。

……

——她已经看到了。

这天早上，阿喜照旧早早起床，拎了一把椅坐在院里，对着手的文章冥思苦想。

当然主要还是因为忙。

陆裳立刻在心算了一笔账。

两边照面，都不由一愣。

她低，看着贺星回写的那句“世界广大，愿往一观”，不由微笑起来，“好，暂时就先就这样定。”

阿喜，“要是两面都能印字，那四页纸的容却会增加一倍。买的人会觉得更合算，我们也能印上更多的文章。”

而这只需要牺牲一质量。

如果是这样，肯定不可能只卖去一千份了，算上大越其他地方，一万份都有可能。

阿喜甚至开始怀疑起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提议多往报纸里几篇文章呢？

这版文章就更难了，必须要屋建瓴，奠定这份报纸的主题和基调，让读者知办报纸的初衷、目的，以及读者可以通过这份报纸获得什么。至于文字，要求肯定也比编者更。

她们不但要完成日常的工作，要去编修馆值班看信，还要忙编撰报纸的工作。

“那还可以把字缩小一些。”张虹说，“上次我去印厂看过，雕版上的字都很大，字与字之间还有不少空，挤一挤，说不定一面又能多一篇文章。”

“这样恐怕不会太好看。”陆裳迟疑。

如此一来，甚至还可以再降一些价。

办报纸这事，也不是什么隐秘之事，没有瞒着的必要。到现在，朝堂上全都已经知秘书省要办一份跟邸报一样的报纸，会对外发售。这也算是一宣传，到时候别人买不买不知，这些朝廷官员一定会买。

开明元年，三月。

众人的视线都被这句话引了过去。

“是的。”阿喜，“陆大兄今日怎么也这样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