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省时间，这是她们最需要的。

陆裳猛地坐直了，“我怎么没想到？”

她说着，转看向陆裳和阿喜，“你们还有别的想法吗？”

所以，由都是女官的秘书省来编一本启蒙的书籍，非但不会引起外界的反对，反而有可能得到赞赏。因为这确实是“女人应该的事”。

这么想着，她还补充了一句，“文字描述会有误解，还可以把药材的相画成图像。”

所谓的家学渊源，便是如此了。

贺星回，“若是决定了，可以先拟一个目录，拿来大家一起商讨，查缺补漏。”

大分人生了病，都知要请大夫。可是在民间，很多时候，普通人其实是请不起大夫，也抓不起药的。生了病，就只能自己捱着。

当然这提议不是不好，也不是不能，但是秘书省就这么几个人，这个题目太大了。

“我回去就拟！”陆裳十分神地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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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之间，无数念从陆裳脑海中闪过，让她看向贺星回的神愈发明亮，“我家里就有幼时读书用过的书本，回再找相熟的世搜集一些。这书编起来不难，说不定明年这时候，就可以面世了。”

“医书和药经都先记着吧，等到以后腾手了，这些都可以。”贺星回，“这第一本书，我倒是有一个提议，与其打磨那些专业太的书籍，不如编一本启蒙书。”

贺星回边本来就有不少女官，将陆裳等人招来，自然不是为了让她们掌案牍的工作。这一，来之前就已经有所会，但现在才觉得，世家的女，的确与一般人不同。

她想了想，对贺星回，“还有一个秘书丞的位置空着，不如就将陆裳提上来，让她负责编书之事？”

若是有一本书能教他们辨识药草，岂不是又多了一希望么？

这个时候，市面上还没有通的启蒙书，世家，辈们在给晚辈启蒙的时候，倒是会自己整理一些容，不过也不成册，都是想到哪里就教到哪里，没有一个完整的系。

“那就更是一项大工程了，要派人到全国各地去寻找和记录药材。”陆裳说，“比召集大夫整理他们手里的药方更难，说不定一二十年都编不成。”

若是能编一本用来给幼童启蒙的书籍，想来大分人都会愿意用的，因为会省去无数的时间和力。

不住转去看陆裳的表。这件事她是知的，陆裳当时说，这是需要几十年之功才能成的事，说得太多，反而容易让其他人失望。所以这事一直没有被正式提来，耽搁到现在，都忘了其他人还不知了。

“医书会有争议，那编一本药经呢？”阿喜说，“记录所有可用的药材，写明它们的状和用途，不仅大夫用药的时候可以参考，普通人也可以跟着学一些。”

陆裳倒是很镇定，“秘书省设立之初，便是为了掌天图书，有编纂、修订和校对的职能。既然有这样的权力，我们自然不能放弃。不过这事，不能光明正大地说。”

来若有所思地，这是她从来没有想过的，也是她不会想到的。

“明日吧。”来提醒，

“现在还不是时候。”贺星回摇，“等第一本书来了再说吧。”

这也是世家，会让女孩跟男孩一样读书的原因，因为这些对她们并非是无用的东西。

最妙的是，在世家里，负责给孩启蒙的，反而都是家里的女眷。毕竟男人们要门工作应酬，有杂事，而教小孩又是一件非常需要耐心的事，在可以请蒙师之前，一般都是女辈带在边，教一些简单的容。男辈有空的时候，也会指一二。

要说心里没有失落，是不可能的。但陛现在的份不一样了，手也需要更多可用之人。在庆州的时候，有她们就够了，现在，许多事自然要给别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