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就多了，你应该问还有什么没改的。”贺zi越说着，还回tou看了gao渐行一yan，“听了我的消息，记得用你自己的交换。”

gao渐行这回没有拒绝，而是dao，“换个地方说话吧，这里人多yan杂，不方便。”

周围竖起耳朵准备偷听的人，顿时对他怒目而视。

陆谏笑了起来，“也好，我们到楼上去要个雅间，坐xia来慢慢谈，如何？”又特意朝gao渐行dao，“这位兄台请务必同来。”

几人上楼的时候，正好迎面遇上了一个人。这人一shen利落的黑衣装扮，袖kou和ku脚都特意扎起来，一看就是为了方便行动，腰间还挂着一柄匕首，兼之他shen材gao大，看着更像是个武人。这样的装扮，chu现在这两个地方，自然是醒目至极，所有人都忍不住多看了一yan。

贺zi越又是yan睛一亮，“穆兄，你这是要去哪里？”

“吃饭。”穆柯简洁地回答完，停xia来，侧shen给他们让路。

贺zi越给其他人介绍dao，“这位穆兄，是从嘉连关来的。西北大捷之后，京城什么乱七八糟的消息都有，师将军押送俘虏回京的队伍至今还在路上，所以也没个确切的说法。我对西北的消息十分gan兴趣，可惜穆兄还没答应跟我交换消息。”

他说着，目视陆谏，示意他不要错过这个机会。

陆谏温和地笑dao，“兄台不愧是‘包打听’，这才多久，已经认识了不少人了。”

“好说好说。”

陆谏又对穆柯dao，“我们正要听这位‘包打听’说礼bu此次科举改革的种种变动，穆兄若是gan兴趣，不如同来？”

穆柯xia楼的脚步迈不动了。

贺zi越说得reqing，好像他们已经很熟悉了似的，其实只是昨天见过一次。贺zi越一上来就问他是不是西北来的，穆柯看他像个骗zi，gen本没有理会，自然更不会和他交换什么消息。

这么想着，他就看向贺zi越，问，“你不是骗zi？”

贺zi越炸了，“我哪里看起来像骗zi？”

“嬉pi笑脸，没个正形。”

贺zi越：“……你这说话的语气怎么跟我爹一模一样？”

“我没有你这么大的儿zi。”穆柯说。

他一本正经地说chu这种话，反而更好笑了。阿喜“扑哧”一声笑了chu来，见众人都看向自己，立刻红了脸，连忙dao，“我们不要站在这里说话吧，免得挡了路。”

“楼上有雅间，上去坐xia来说吧。”陆谏也笑着dao，“穆兄也一同来吧。”

穆柯微微蹙眉，有些迟疑。

贺zi越笑着说，“雅间不单独收费，只是有最低消费标准。贵是贵了些，但我们五个人平摊一xia，也没比楼xia贵多少。”

穆柯立刻转shen，跟上了他们。

陆谏不由转tou看了贺zi越一yan。他有老师的消息渠dao，初考结束之后，各地最chuse的寒门zi弟的名单，已经送到了他手上。很巧，yan前这几个人，都在名单上。这“包打听”也不知dao是真材实料，还是跟自己一样拿到了名单。

但最让陆谏不解的是，他想不chu贺zi越能对上名单上的哪一个。

这样一个人，绝不可能籍籍无名。如果他不在名单上，又是从哪里冒chu来的？

京城果真是个人才辈chu之地啊！

……

重新落座之后，几人少不得自我介绍一番。

轮到贺zi越时，陆谏忍不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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