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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胡乱撕扯开我的上衣，手掌在我的xiongkou没有章法地抓nie着。

“你知dao吧，这是qiang暴。”我友善地提醒了他一xia。

“可你没有反抗。”他没有停xia，手指沿着我的shenti一路xia划，抬起我的腰褪xia我的kuzi。

“我也是后来才知dao的。”我轻声说。

酒精在我的胃里翻gun，yan前他的样zi也逐渐模糊起来。我没想到他竟然那么有力气，qiang壮厚实的shenti压在我shen上，我无处可逃。

“图书馆的书里说，我们这样是不对的。”我小心翼翼地劝他。

他急切地解着自己的pi带，想了半天才找到回答我的最佳答案：

“寒寒，别怕，和爸爸zuo这种事很正常的。”他用手抚摸我的tou，用一种陌生又熟悉的yan神看着我。

那一瞬间，我好像又一次从梦里听到了自己卧室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寒寒，爸爸回来了，这次chu门给你带了很多好吃的和玩ju，快来看看！”

那时候，我多希望楼xia的路晚能转过shen，抬tou看我一yan。就像听见那只猫咪无助的叫喊那样，就像在图书室里没有举报看淫秽书籍的我那样。

他也许可以的，他明明可以的。我早知dao我父亲今天会回来，我本来应该已经tiaoxia楼和那只猫一起砸成肉饼了。如果他没法拯救我，为什么还要把我从天台重新带回地狱？

可是路晚没有回tou，我只能看着他的背影离我越来越远，然后shenti被人从后面环抱住，被又一次脱掉kuzi。

——“爸爸攒了好久的re乎的精ye，喜不喜huan？张嘴，han深一dian，好不好吃？”

——“选一个玩ju吧，是要tiaodan还是an摩棒？还是说寒寒的小saoxue想全都吞xia去？”

过去的记忆仿佛与现在的场景重合，tou晕目眩中我扇了他一巴掌，却没能阻止他的动作。

他发起狠来像只疯狗，只知dao在我的里面ding撞。

沙发又ying又窄，硌得我很不舒服，胃bu也chou搐着痛起来，没几xia就实在受不住，便告诉他弄疼我了。

他茫然了一xia，像是shenti里少年的那bu分又占回主导，“可是小寒，我很舒服啊，这样不就足够了吗？”

“他也是这么对我的啊。zuoai，不就应该是这样吗？”说着他缓慢地退chu又charu，“或者你要来上我吗？我很能忍痛的，有时候还能从痛里获得快gan。”

“没兴趣。”我试着动了xia腰，应该是撕裂伤，只是有dian痛。太多年没经历过，也不知dao严不严重。

我的shenti随着ding撞一颤又一颤，tou撞到沙发把手上，yan神有些涣散。我zuoai一向不算专心，便越过他的肩膀看客厅里的摆设。

我一直没有搬家，屋nei的装修除了必要的维护也再没变化。所以十几年前，我和父亲在这个房间的每个角落，用每种姿势zuoai，我吐chu来的每一声痛苦的尖叫或快乐的呻yin，我也都清清楚楚地记得。

我从很小的时候就与父亲乱lun，懦弱却心存杀意。我不怀好意地接近路晚，最后毁了他的一生。如今路晚和父亲都死了，这世上只有我一个人记得我曾经的罪孽。我必须要牢牢记得。

回过神时，他竟然从茶几上拿起自己的手机摆弄。

“你有病啊？zuoai还分心？”我弯起tui踹了他一脚。

“叮咚——”

我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提醒，他有些得意地示意我看看。

“您的银行卡已到账1XXXXX元……”

是一字开tou的六位数，不算多，但对于小孩来说是笔巨款。

“哪来的钱？”

“还你的，是老touzi的遗产啦。”

“嫖资？我谢谢你。”我有气无力dao：“到时候警察查chu来转账记录，正好我们两个一起蹲监狱。”

“啊，可他死了，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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