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然不能随便埋，最后兜兜转转车还是开到了我家的后山。我们把箱装一个大黑袋里掩饰，然后带着它一路爬到山。

没过一会，忽然又一串脚步声袭来。我这次立刻把书随手书架，又把自己缩在影里，心想现在有人替我锅，要抓也是先抓他。

我快步走到他方才站立的地方，寻找那本有被翻动痕迹的书。

这不是个好兆。

……

他“哦”了一声，把手里的书放了回去，随即扭过朝我一个微笑，“看完别忘了放回原位，走的时候顺便帮我锁一门吧，我把锁挂在门上，多谢。”

“路晚，老师不是来让你来锁门的吗，怎么还看上了？都快课了，一起回班去啊？”

随手翻开一页，是简笔勾勒的图，画上一个小人孤零零地坐在沙漠中。

那个小王决定为了自己的玫瑰赴死，却怕得浑发抖。

把书书架，只能看着他一步步向我走过来。

“我错了，”他举手作投降状，“找个地方，随便埋了吧。”

没想到最后要把这东西埋在这里，好像是要给过去个见证似的。

他手里的是昨天让我买好的箱，里面是一堆也许已经不能再被称为“人”的东西。我从他的手里把箱接过来，费力地抬后备箱。

“你家？”他恍惚着回答。

合上书，灰尘扑到脸上。

很快我便发现了那本破旧的《小王》。

我轻哼一声。这人看起来应该已经上中了，竟然还来这里看幼稚的童话。

回去的路上看他的状态似乎好了一，我便开问：“藏到哪里？”

我努力大，好好生活，路晚死后我的人生普通又幸福。

——他却仍然说：“你知，我的……我是要对她负责的。而她又是那么弱小，她又是那么天真。她只有四微不足的刺，保护自己，抵抗外敌……”

我猛地呛了一声，试图把自己从回忆中拖拽来。

以前我和路晚常到山看日升日落，还有一次带上胶卷相机去拍新闻里说的一百年难得一遇的红月亮，直到我父亲寻过来，把玩疯了的我拖回家。

——他这时坐来，因为他害怕了。

大概等了一个小时，他从那栋建筑里来，走路摇摇晃晃，虚弱地告诉我，他全都搞定了。

在我快要支撑不住，妄图踢翻书架把他压死的前一刻，他忽然停了来，离他最近的书架上的一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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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那两人一路聊着远去了。

我本该立刻离开的，可我却有些好奇地看向那个人，想知他来这里是要看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在这个小破孩现之前，路晚从未像最近这样，如此密集地现在我的记忆里。

——“你想想，在这况，洛丽塔是不是还是守着她的老爸比较好呢？”

我和他用之前准备好的铲挖了个坑，太在晒得我浑是汗。就在一切就绪只差填土的时候，边的小孩突然去，狠狠踹向那个

我猛踩刹车，“你他妈有病吗？”

我缓缓松了气。原来他也是过来看书的。

现在的我已经厌烦在逝去之人的注视中继续活去。等那个孩理完尸后，一切总该有个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