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抠抠眉梢，“薛邵，朕问的就是你为何因果倒置，板上没钉便兴师动众上门查抄。”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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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终于了笑模样，摇：“薛邵啊，手段狠呐，真是不辜负朕提你上指挥使的位置，行，那你着手去办。”他敲敲桌面上的奏章，“这些老顽固骂你的篇大论，朕替你收着。”

丰刚要开便被薛邵拦。

“万岁爷——”

皇帝想了想，搁笔，“那你审什么来了吗？”

北镇抚司理诏狱，因此距离紫禁城稍远，薛邵和丰需得骑前往。二人后面见万岁爷，为的就是昨夜BBZL尚书府的事。

皇大和北镇抚司这样的地方有个共通之，就是不会在墙树，如此不论里面的人还是外面的人，就都不来也不去。

薛邵看他一，径直走台阶，将丰甩在后。临他脚步一顿，朝平康的方向走去。

“丰！”

皇帝端坐着批阅奏章，听到薛邵领丰踏大殿，只了声：“说说吧，尚书府是怎么回事？”

是这个意思...丁小...”事已至此，他如实代，“其实薛邵他不止为你了这——”

“臣，定不辜负万岁厚望。”

一声低喝，二人齐齐看去。

了金銮殿，薛邵和丰在殿外接过绣刀，重新佩上。

皇帝说着说着将自称从‘朕’变成了‘我’，俨然和薛邵十分熟稔，并无过多的君臣之分。

薛邵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垂：“万岁，昨夜查抄尚书府是臣行事鲁莽，与丰无关。不过，臣在地方上已掌握章启正的贪污罪证，这笔钱若能确认源，章家涉嫌阉党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薛邵挎刀而来，一把将丰拉开，丰五大三材比薛邵魁梧，气势上却被他压半。

金銮殿上，皇帝四十不到年岁尚轻，了张娃娃脸又在里生惯养，瞧着细眉清目秀，如果不是上一袭明黄龙袍，还当他是个贵府家的公哥。

薛邵：“我没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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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凝滞了许久，薛邵怒不可遏问丰：“还不走？”

薛邵继续：“所以臣认为比起保守行事，不如直接借贪款将章启正送诏狱，一来杀儆猴，锦衣卫不是动不了他们这些朝廷大员。二来往鱼群里丢一条泥鳅，好看清楚是谁得最凶。”

他迈开转便走，丰快步跟上。

“现在？”

丁宝枝明白，寻常人如何在北镇抚司想走就走，她即便折腾了也没有意义。

丰：“薛邵，我答应了丁小带她见章鸣远。”

薛邵：“臣不但抓了章启正，还抓了他儿章鸣远，昨夜章启正一直为他儿求，今天必然松，不用怕他不说。”

薛邵冷声：“丰，你要让万岁等你？”

薛邵：“万岁，臣知这步棋很险，但是地方官将这些朝廷大员的话奉为圣旨，臣若想从他们手上拿到更确凿的证据，只怕在动手供以前，他们便会无端暴毙，成为京城某些人的弃。”

丰听完薛邵在殿前说的，有震惊，他一边阶一边问：“想不到你考虑了这么多，我还当你昨晚真的只是冲动行事，为了那个丁——”

“就是现在。”

“朕知，阉党名单是志忠临死前亲留，你我皆在场，但那帮大臣们不在，我要你的就是确认名单真假，免得被志忠摆一。你倒好，说好先从地方上查起，一个不留神居然在皇城抓了个二品大员。”

丰两难地左右看了看，抱歉地对丁宝枝：“丁小，你且等我和薛邵回来再谈章鸣远的事。”

薛邵随即：“丰，万岁宣我们。”

皇帝摸摸没有声。

丁宝枝看着他们走到回廊尽，环视一圈日里院的萧条景象，默默关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