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姓凌的畜生！是他害我！”这是李静渊。

隽心里大石落地，电话还没挂断，就冲小陈了。

“哥，到这儿可以吗？有用吗？”杜雨落问。

盛白沙倒关心龙在田，一直追问他会怎么样。时隽心不错，跟他耐心解释了一番，最后，盛白沙说：“我觉得龙哥这属于见义勇为，那个变态表哥死不足惜。”

这时电话里竟然传来杜雨落压低的声音：“诶我哥不会的，他有数。”

“他动不了！他被那个畜生了药！凌枫！这个畜生是杀人犯！”这是龙在田的声音。

李静渊的叫喊声带着明显的哭腔：“是他！这个畜生！他给我药，害死了我爸爸妈妈，和！他是杀人犯！把他抓起来！”

时隽都气笑了，心想我怎么惹到你了，说话这么难听。

首先是一阵电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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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呀，但你不是说，没有证据吗，凌枫可以改……”

“有有有！妥了这就！”时隽激动万分：“正当防卫，不存在过当！”

番外3 心理医师

小陈激动地连连，电话里的李赫突然低沉地笑了一声：“呵呵，这4000块钱一小时的咨询费得真值。”

“120，平山路毓贤巷1号，一人昏迷，另一人神智不清丧失行动能力。这是谁带来的？！”

“不不不，我刚想到，这跟凌枫改不改没关系！李静渊是不是说过，他担心凌枫告诉他真相，一步就会杀他灭？也就是说，李静渊当时认为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威胁！龙在田见到警察后第一时间指认凌枫是杀人犯，也就是说，李和龙两人见面后，李已经向龙表达了这担心，那么龙也会认为李很可能被凌灭，对不对？”

可这只能排除诉方打“事先蓄谋”的可能，还有“争风吃醋激犯罪”呢。时隽在这行了这几年，见过、听过的离奇事多了，他从不存侥幸心理，更不会寄希望于对手的仁慈。诉方要打“激犯罪”，就必须从案发当时的境手，李赫的执法记录仪上的记录，就成了关键。

“别碰！指纹！”李赫大吼一声。

“记录我不可能给你，只能放给你听，而且你也不能录制。”李赫说：“我不知能不能相信你，不过时律师你是聪明人，想必不会一些以后不好相见的事。”

接着是李赫的声音：“龙在田？不要动，听我指示。听懂。120，平山路毓贤巷1号，一人昏迷，面击打伤，血。李静渊，请你穿上衣服，不要碰其他任何东西！”

小陈大松一气，时隽却并不踏实。太巧了，这两条彩信现的时机如此恰当，彩信的容如此准，最终却又撇清得如此顺理成章，完得本不像是巧合。但这是对龙在田有利的结论，他没有必要质疑，只能说服自己接受。

小陈恍然大悟，猛了一气。时隽接着说：“只要龙在当时的况‘认为’李的生命受到了威胁，他就有充足的理由行防卫！这和凌究竟有没有杀过人没关系。即便凌自称他骗李，但李信了，龙也跟着信了，他们都觉得凌是杀人犯，凌有可能杀李灭，而且当时李确实被凌用手铐和药限制了自由，看起来确实很像是在实施杀人，对不对？这就是正当防卫的依据！”

听到这里，时隽突然“啪”地拍了一大，站了起来。旁边站着的小陈吓了一，叫了声“时律”。时隽双手捧着手机，瞪着睛一直听到李静渊被抬上救护车。

小陈疑惑地看着他，他笑咪咪问：“你听到了？是龙在田先说‘他是杀人犯！’李静渊再说‘他害死我爸爸妈妈！’”

……

时隽没办法，只好联系还在Y市的杜雨落，请他帮忙当面去跟李赫涉。当天午，李赫竟然亲自给他回了电话。

才刚刚立案批捕，警方应该还没有开始侦办，记录应该还在李赫手上。时隽立即联系李赫，想第一时间拿到这份记录，打个先手。可李赫似乎对他印象不好，态度极其官方，一回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