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120，还和他发生关系，你怎么考虑的？”

龙在田被问得目瞪呆，半天说不话来。

时隽把笔尖弹回，一边翻看笔记板上写得满满的两页纸，一边说：“我是你的辩护律师，你可以跟我说实话。我们之间对话的隐私，受法律保护。”

龙在田手肘撑在膝盖上，双手抚额，语无次结结：“我俩……我……好多天没见了……我……他当时都已经……我哪有本事……”

时隽嘴角动两，正：“我个人能理解，但审讯人、公诉人、法官，社会大众理解不了。你知这事在别人里有多……难看吗？这一，你必须想清楚怎么解释。另外，那两条匿名彩信，你删掉了吗？是同一个号码发的吗？”

龙在田呆呆摇：“应该不是，但我不确定，里面说了‘看完删掉’……哦不，p的那张酸检测记录，图片还在相册里。”

“你觉得谁有可能给你发这两条彩信？”时隽一脸严肃，龙在田摇叹：“我都快想破脑袋了，真的不知。”

时隽收起纸笔从容地放公文包：“今天先到这里。帮你打过招呼了，没人会为难你，乖一别惹事。走了。”

“时律师！”时隽已经转，龙在田突然叫住他：“你不要打渊儿的主意，我们已经在一起了。他说他会等我的！”

时隽差儿失声笑来，最终抿着嘴憋了回去，他冲摄像抬了抬手，叫人开门。

第二天早上，时隽和小陈又去医院见了李静渊，在杜雨落的帮助听他讲了一遍事的经过，两人的陈述基本一致，细节也对得上，时隽却轻松不起来。

回H市的路上，小陈问时隽：“老大，正当防卫？蛮典型的了。”

时隽皱眉微微摇：“法医说那瘪三……丧失功能和生育能力，重伤致残。明显过当了。而且，这暴躁老哥，打完人之后，转就跟小人了。诉方如果故意伤害算，说他争风吃醋，激犯罪，你怎么洗？你没法洗。”

小陈明白时隽是在扮演诉方，设想可能遇到的诘难，她自然要想办法正当防卫辩：“可是李静渊当时确实被了药，于被侵害的状态，龙在田的行为确实解救了他。法律的是行为效果，他心里吃不吃醋，并不重要。”

时隽：“理是这样没错，但他们两个在受害人半死不活躺那儿的时候，当场开搞，这个真的……给人的觉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那公诉人会问，你觉得李静渊受到了侵害，制止了侵害行为后，你为什么不报警呢？要是男女倒还好，同恋本来就在公众视野里形象不好，你不能指望所有人都真的抱着开放、包容的心态看待这件事。”

小陈偏想了片刻，又说：“诶？那就不要过多去关注龙在田，咱们把注意力放在受害人上！他不是涉嫌贩毒被调查了吗？他用违禁药品对李静渊实施侵害，这个是无可辩驳的呀！”

“这你就说到上了。”时隽终于满意：“你要辩正当防卫，就一定要把侵害突再突！我昨天问龙在田知不知那个是毒品，就是提醒他，这个侵害可以很严重。侵害越严重，他防卫就越正当。我看他蛮机灵的，应该一就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