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Y市？”龙在田留意到，李静渊从没提过自己的父母。他猜想，是不是渊儿爸妈不接受他是gay，不跟他来往了。可孩都成这样了，当父母的怎么忍心让他一个人过？这也太狠心了，他想委婉打听一。

李静渊了一气，声音轻飘飘的：“去世了，好几年了。”

“那你……还有……”龙在田双臂微微收，抱着他轻轻晃了晃。

“没有，就剩我一个人。不然我也不会去我姑姑家，不会被那个畜生……”

龙在田呼为之一滞，瞬间明白过来李静渊经历了什么。亲人离世，被信任的人玩背叛，还因此失去视力……他觉腔里的空气像被走了一样，心脏一一地疼，又像被人狠狠打了一顿，浑肌酸，想再抱怀中人，却使不上劲。

“渊儿……”龙在田低低叫了他一声，再说不别的话。

小时候，龙在田常在家里的海鲜摊上帮忙。有一年暑假的一天夜里，摊上来了一只脏兮兮的小猫，是只三，一条后瘸了。小三在桌边的垃圾桶里扒客人吃剩的海鲜壳和鱼刺，时不时被不喜猫的客人踢一脚，发几不可闻的一声“喵”。龙在田看得心里酸酸的，就跟他妈妈要了几条小杂鱼丢给它。小三警惕地竖着尾打量了他片刻，才放心开始扒拉小鱼。

接来几天，那只小猫总在差不多相同的时间来到摊上，龙在田会给它剩饭剩菜、刚死掉的蛤生蚝什么的，就这样跟小猫混熟了。小猫很喜龙在田，看到他就眯着睛喵喵叫，蹭他，翻着肚任他。可龙妈妈对猫过，一靠近就睛、打嚏，肯定不能养它。不过能这样在摊上喂喂逗逗，龙在田已经很满足了。

开学后的某天傍晚，龙在田放了学直接去摊上。才走到路，就看到路中间横着一团小小的茸茸的东西，黑白红三颜。他冲过去一看，顿时泪就来了。小三被车轧死了。

当时他也跟现在一样，心疼得气都不上来，脚发，站在原地半天动弹不得。

好一会儿，龙在田才稍稍缓过来一儿，又叫了声“渊儿”，却发现怀中人已经睡着了。

咱爸妈都是善良心的大好人，咱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日也不算，再多一个人，也不是养不起。龙在田想，可他好像成年了诶，成年人还能被收养吗？不行吧。那怎么办呢？过几天我要走了，咱渊儿可怎么办呢？

龙在田一拍着已经熟睡的小可怜，琢磨到大半夜，天快亮了才终于睡着。

传来的一阵酥麻唤醒了他，他睁开，发现天已大亮。

李静渊的手伸他T恤里，在他小腹上轻轻挲，两人四条叠着，两蠢东西地贴在一起，隔着两层。

“渊儿……别呀……”龙在田嘴上这么说，夹着人家的却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你这是要我犯错误啊！”

第16章 再也把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