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弯腰又吻去了，咬住霍止的结，尖勾来刮过因为绷而微凸的血，接着往咬开扣、腰，跪趴在衣柜边给他，霍止仰起脖，汗从额角向淌，咙里低沉的声。

霍止把指在她急切的嘴上，让她稍安勿躁，“我知了。新年快乐，都听你的。”

霍止很慢地弯腰，目光不禁被舒澄澄的嘴引，红微张，敞开的邀请。

霍老师不霍老师了，但霍止这张脸依然还是银河系第一。

“还行。”霍止看着她的嘴。

舒澄澄肚里那片动不安的羽忽然化成一个明确的念：还说不好是谁想掌控谁呢，比如现在她就想占有银河系。

嘴稍微分开时她不舍得，距离那么近，呼还缠绕着，她盯着霍止好看的薄意识朝上凑，渴求地小声呢喃，“霍止，我在过年呢，霍止霍止。”

舒澄澄一动不动，抬脸定定望着他，“你是什么样，我清楚了，但我就是要你。以后兴或者不兴，都是我自己选的，因得果，我都承担。可以了吗？”

霍止眉发红，掩咳嗽一声，扶稳她的腰，静静等待她安排一步的姿势，满逆来顺受的笑意，既冷又勾人。

他懵然察觉，这几天日都过糊涂了，今天好像真是除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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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澄澄话说得凶，但却这么仰脸看人，神活像讨骨的小狗，让人觉得她的所有愿望都该被实现。他那颗肮脏的心一寸寸发，有个念突然叫嚣着冲来——她就只是有个这么小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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睽违已久的嘴、青草的香味和蹭在鼻尖柔的碎发，的望要从齿间隙中破土而。

舒澄澄来不及脱衣服，也来不及去床上，她在衣柜里骑在霍止上低跟他继续接吻，霍止烧得气短，被她吻得耳更了，她暂时松开，坐直了看看他。

他踌躇几秒，小心翼翼地吻她。

舒澄澄胳膊撑着柜，由于绪激动，在微微发抖，其实没多少力气，但他没推她，竭力不碰她的肤，说得很慢，“……我改不了。舒澄澄，你放过自己，行不行？”

这个女人一生行迹都堪称英雄主义。霍止心脏被细密的小刀绞成了一滩酱。

霍止，扣1佛祖保佑你。

他敢不她？他病态的肮脏的毁灭的侵略的占有不敢她，但她理应有自在人生。

住动作，仅剩的冷静摇摇坠。

舒澄澄趴在他上笑，“不行了？”

她把睡袍脱掉扔了，“还行吗？”

舒澄澄缓缓张开手臂环抱住他的腰，抬望着他，把放在他腰上，嗓音发抖，竭力克制，还是圈发红，“……姓霍的，你别拒绝我，今天过年呢。”

何况足足七百多天里他守着那颗月亮过，欧夏去雁心采访时援引了古人的诗句，“举望明月，低思故乡”。思念是把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