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能让你一次，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吧？你不是很女仆裙吗，着它地狱吧。”

不倒半分钟，地上的男人已经停止搐，菲妮娅把戒指上的毒针收起，踮着脚尖走浴室。

映在镜里的少女红霞飞飞，红如血，上指痕掌痕浅错。

浇淋到上时，菲妮娅心想真是有些可惜了，这两年与这臭虫还算有觉，要不是为了灭，她还想再留他玩个几天。

没办法，她不太能觉到疼痛，所以格外喜好暴疯狂的，而且她喜让男人们以为她是弱者，以为可以控制她，在他们洋洋得意的时候送他们去死。

菲妮娅拢好浴袍走浴室时，落地窗边多了一人，黑衣黑的女人双手抱臂，听见异声时缓缓转过，鸭帽的黑瞳倒映着窗外灯火，显得诡谲奇异。

“怪不得别人都称你是‘母螳螂’，跟你完都要让你给殺掉。”鵼拉罩，扯着嘴角不屑。

“夸张了，我又没有吃了他们。”菲妮娅走到酒柜，取了只脚杯，礼节问了一句：“你要吗？”

鵼没回答，把罩了回去，房间里空气太浑浊，过后的腥膻味，大麻燃烧的焦臭味，还有些说不清不明的味，闻得她想吐。

醒酒里的红酒只剩半杯，菲妮娅三两喝完，从烟盒里取了烟，燃后走到窗边：“之前不是说过了，这段时间先不要见面，别让人抓到小尾了。”

“那女人今晚接到任务了。”

“这么快？我以为组织还需要再实一委托人份什么的。看来欧生一不在国，良伯只手遮天啊。”

菲妮娅踱步到地上还有温度的尸旁边，用脚趾拨开男人汗的刘海，接着抬起脚，猛地一脚狠踩上男人还没合上的珠。

脚后跟用力碾磨一阵黏糊恶心的声音，她笑：“不过他们想实也实不了了，真的委托人都死了……那女人没办法从委托人方面手了。”

“但你现在就把他殺了，如果让她知了，也能单方面向组织提任务取消啊。”鵼斜睨了一，再收回视线。

菲妮娅手指竖起，比了个噤声手势：“嘘——我不说，你不说，谁还能知呢？”

鵼睛微眯：“说真的，之前我没想过，你居然那么讨厌咲。”

“没有啊，咲只是不好运，让我偷听到她要结婚的事。正好，你们想对付鵺，也正好，我能从中获得一些好。”

沾了血浆的脚后跟在地毯上了，菲妮娅吐了烟，冷声嗤笑：“不过，我确实是看不惯她最近总是一脸幸福的样，凭什么就她能得到幸福？”

她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小腹，目光变得狠戾无，却有些失了焦距，似乎透过淡淡白雾看着一些过往画面：“大多数鲸鱼是群居动，脱了群的鲸鱼，就要面对被围捕绞殺的命运。”

她就是那只隐在暗伺机而动的海怪。

在那之前她和Max并不熟稔，她的假证件是在圣明那里的——就是刚才与她共赴巫山、如今被她踩烂球的那个中年男人，她只知咲有个固定的男伴，老男人偶尔会来老洋房接咲。

直到一周之前偷录到了鵺与咲的对话，菲妮娅才知咲接受了那老男人的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