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三句话全都没有对上，却没人注意，她聚会神地数他的心，徐桓司没有回答，但被她攥在掌心的心有些快。那酒的后劲上来了，丛丛觉得自己思维有些迟钝，她拿不准徐桓司的心是不是原本就得这样快，于是靠近了一，慢慢数着。

徐桓司皱着眉，盯着她的脸，说：你喝了多少？

丛丛才不信他会有纯洁的男女关系，在国学医，那也还是学生呢，你不要欺负人家，不然太过分了。

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丛丛跪在沙发边的地毯上，脸有一红，睛亮晶晶的，好奇地注视着他，你有没有骗我，我摸一心率就知了。

他看丛丛有醉，在乎乎地闹他，就像小时候闹觉，平安夜的时候哭着要去堆雪人，不然不肯睡觉。

他知今晚算是过不了这个槛了，索不再解释，把书丢到沙发边，算了。你想怎么样？

丛丛学过了人构造，在课堂上只能人模型，勉记忆，回到宿舍，几个同学互相肋骨、脏、肌，背诵位置和专业名词。丛丛上周连徐桓易的都摸过了，隔着衣服，手又准又狠，直取膈肌，把徐桓易得惨叫，你不是说吗？哪有你这么的！放开我！

丛丛问：你喜什么样的女孩？

丛丛说：你什么时候喜那小姑娘了？

圣诞树上的灯光来去，映得丛丛的面颊光洁明净，一层薄薄的绒，像笼在旷世珠宝上的光。其实她的眉梢角还有一稚气，但也只剩一，不再是那个脸圆圆的小女孩。而他好像又变回了那个虚张声势的少年，蹲在她面前，总觉得她一句话就要哭来，因而不知所措。

丛丛小声地说：哥哥，你小心，说谎是会被我发现的。

徐桓司一挑眉，丛丛已经欺过来，一手住沙发边沿，一手覆上他的左。

圣诞树上的细碎灯光倏然由缓慢的忽闪变成了轻促的动。他只穿着一件衬衫，她的温几乎是在瞬息之间就将他的侵占一半，这才发现她的手心。而，而柔。

我急得拍大！

明天也有大事发生！

刚才晚餐时喝了不少酒，徐桓司上也有一酒气，有困倦地了把脸，似乎有些恼怒，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骗你什么？你喝酒了？

打蛇打七寸，徐桓司今天大概就算有脾气也没办法发来，只是很无奈地说：说了是同事的妹妹，在国学医，我替你问问国研究的事。没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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