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见到了叶昕语的母亲向他打招呼，和他谈了谈叶昕语的近况，他一定也无法察觉自己的心有着与方瑞同样的望。

“我们…这样…不好…啊…”叶昕语的理智维持着他最后一丝尊严，若是程嘉颖更加温柔地待他，他一定无法再说任何不近人的话，“我不值得…你的温柔…”

有很多东西在此时变得不那么重要，因为最重要的心意已经传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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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叶昕语来说，真的很像是了一个甜的梦。

程嘉颖咬了咬他的耳垂，又开始他突的，然后一路细碎地吻到锁骨，好像尝到了甜一样，尖在骨突起的地方划着圈，引得叶昕语更加地轻。

他吻上叶昕语的，终于不再那么势的，而是轻柔又甜的用挑起对方的。

——能够遇到程嘉颖，真的太好了。

当不再追逐不可及的事的时候，平淡的日常也变成了珍贵的幸福。

程嘉颖也解开了他的双手，他们简简单单地拥抱着，密不可分。

以前的那些痛苦的暗恋的时光终于在今天结了不知能否算作光明的果实。

所以他在清醒之后倍疲惫。

“昨晚睡得好吗？”他笑着，有调戏叶昕语的意思，“有我在边，应该很安心吧？”

“唔…不行…嗯…”抗拒的鼻音被一吞去，原本应该是很定地拒绝，可在程嘉颖突然转变的态度里决已经不剩几分了，叶昕语知自己会沉沦去，可是他还想挣扎一。他不希望在两人关系变得更加密不可分的时候让嘉颖后悔——

“…嗯。”叶昕语还是不太习惯，但是程嘉颖的气息，的确让他安稳，“我…梦见我们中学的时候了。”

沉寂了许多年的思念，压抑了许多年的恋慕，今天终于都能在彼此的心中通。

光是能这样看着前的男人，就好像用尽了这一生的运气，叶昕语的脸上难得的找回了失落的笑容。

梦里他不再是个看客，而是抢在方瑞见到叶昕语之前把叶昕语带走，他自以为可以避免昕语遭受方瑞的侵害，结果一觉醒来，那些全都是梦——

“我不会后悔的。”

这一夜，他们的梦境或许会相通吧。

两人相拥着在床上慢慢睡去。

他们之间的事原来全都是过去式了，自己再怎么懊悔也无法改变。然而自己的未来是否还能将叶昕语挽回？

“傻瓜。”程嘉颖看着他的睛，温柔地笑了。“…只要你需要我，一切都值得。”

“…我们吧。”

程嘉颖的贴的更近了一些，他的靠上叶昕语的腹，让他受到自己起来的分。

这段时间他一直都摇摆不定。

之后的时间，会给他们很多自由也有很多的空间。

这句话明显让叶昕语的发颤起来，这是他动摇的征兆。

“我会想你，昕语，无论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他贴着叶昕语的耳边充满地倾诉，“我发现我真的会对你有望。”

他一被泪弥了眶，的悸动因为这一句话无限扩大。

但是一早就看见枕边程嘉颖的脸，让他心又平静不来。

甜的香气萦绕，诱惑着叶昕语，可是他却不知所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