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沉霭的脸上闪过的表，比云霁然预想中还要彩许多。

“你那廉价的信息素气味剂在我看来，就好像公共厕所洒的除臭清新剂一样。我怎么可能闻不来？”

“那你为什么还...”

“我还没试过跟Beta，而你...看起来就又好骗又好玩”

“云霁然你觉得自己很厉害吗？你让我觉得恶心！”

“我恶心？江沉霭，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你都错过了。”

“我...”

云霁然本不给江沉霭息的机会，厉声问：“你一次一次的选择骗我，不择言的糊我，还期盼我一直当个傻吗？”

“我也不想骗人啊，可不骗人怎么办？天天活在谎言里有多他妈累你知不知？”

云霁然不为所动，双手抱，严厉的像一个老师在教育自己叛逆不逊的学生：“所有的事，从到尾，都是你先撒谎，你先来招惹我的。”

江沉霭被踩到了痛，多年来积压的委屈和不平如洪般爆发来：“这个谎就像一个小泥潭，我不动要往陷，动了又会陷得更快。它只有那么一大，却刚刚好困住我。我不停，不停的往扔木板，想要不陷去，可站在岸边的你却拼了命的跟着拆木板。云霁然，为什么？为什么呀？为什么是我？”

“你一个满嘴谎话的Beta，没有资格问我要解释。”

“我就是Beta怎么了？Beta就要不光明正大的活着吗？Beta就要被踩在脚底吗？”，江沉霭哭得歇斯底里，将目及之的小件都摔了个粉碎，似乎本不打算活着走这件办公室一般。

云霁然乘胜追击，准备一锤定音：“Beta没有错，错的是你，是你自己瞧不起你自己。”

江沉霭沉默了，几张，却只能任由泪冲刷脸庞。

云霁然自觉火候到了，再凶一可能老婆就要跑了，便冷静来，放缓了语气：“我知你受了很多委屈，我能理解你，我不是有意这么凶你的，我只是觉得既然夫妻，人生路漫漫，我不希望我们之间有秘密。我喜你...”

“都到这时候了，你还要继续装去吗？”，江沉霭简直厌烦透了云霁然这”给个掌给个甜枣“的路数，直接掏怀里的日记本朝他上砸去。

云霁然被砸蒙了，“你是Beta我也喜”这一句生生被他吞回来肚里，诧异问：“这是什么东西？”

江沉霭直截了当的答：“封素。”

“你的那个嫌疑人...他不是死了吗？”

“喜的时候拿来逗一逗，不喜了就弃之荒野。云霁然，就算是养条狗，也不能这么随便吧？”

“你在胡说什么？”

“本来我上就要抓住他的手了，可是他朝我后看了一，突然就去了。他死了，一机会都没再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