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有什么好歉的？”老杨，“你的回答方式都很有意思。有自己的想法，是件好事，可到了考，那就要给你扣分了，哪怕在我们这，也要视况而定。你保留好这思维方式，知怎么写这题就行。”

“我知你况特殊，平时独来独往的，也不好。今天看好多同学和你说话，我也兴——当然，考前还是不要谈恋。”

“不会的。”

老杨继续:“那好，你这个作文，能想到就写，不然到了星期五，又有一个作文压来了——你不想参加比赛的话，平时也不忙，要不我多给你几个作文题，你练练，练勤了就好。”

余缺可能真没遇上这样的况，无言了许久，才说:“我重新考虑了之前的问题，让我参加网球赛吧。”

“有集神！”老杨笑:“我回去给你填上，有时间就去找你们育老师——二有个男学生，打网球可不错，几次运动会都打赢了比赛。我拍了视频，回发给你。”

老杨忽然“呦”了声，诧异:“教室里有人啊，其他搞卫生的呢？”

张谈月尴尬:“他们倒垃圾去了。”

“行，快拖完了吧？早回去吃饭。”老杨说完刚准备走，忽然顿住，对余缺说:“你语文上有什么问题，就去问张谈月，他成绩好，也可以教你。”

随后对张谈月温和:“我们之前的话你也听到了吧，他语文太烂，再过一周就要月考，还不努力，成绩岂不差死。你平时有空就教教他——我觉得你对他也关心的，每次送作业过来，第一个就是他的。”

“不是、没有！我……我没那个意思！”张谈月混了，背上都是汗，还有刺痛，仿佛有人拿针在刺。他觉余缺正在看他。

“男生脸要厚嘛。”老杨笑呵呵地走远了，只留张谈月抱着拖把，看都不敢看余缺一。余缺也没说什么，回了座位，把桌上的东西收桌兜。

还好，倒垃圾的同学终于回来了，教室里的古怪气氛被打破。张谈月迫自己不去看余缺，急切地拖完最后的地方，将拖把往桶里一挤，提起就准备走。

这时，一只手伸过来，分担了一大半的力气。

“走吧。”余缺的声音听不异样。

“那我们先走喽。”两个同学在他们后面喊。

张谈月一句话也没说，他的大脑，心，在这一刻都空了，机械地走动着。一直到厕所，他才低声拦住了余缺，“我来吧。”

接来的张谈月，似乎是个生锈了的机人，没有思维，反应迟钝，什么话都不说，只跟着余缺，人家说走就走。这似乎比他们第一次同行还要沉默。

了校门，张谈月还没回过神，直愣愣的往路上去，余缺拉住他的衣角，问:“你怎么了？”

“啊？哦……没什么，就是，那个……”他吞吞吐吐了好一会，睛盯着地面，什么都挤不。

余缺没继续询问，换了个话题说:“明天我想去琴房，你可以和我一起吗？”

“啊？”张谈月蒙了，抬疑惑:“为什么……叫我去？”

余缺没直接回答，“我知你一直在关注我，经常看我，帮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