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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只有他的泣声，所以那声刻意放轻的开门声尽很小，黎杉却听到了，他一捂住自己的嘴，闭双把泪都眨来，保持着那个缺乏安全的蜷缩姿势，别扭的装睡。

“呜呜呜……原来……妈妈她从没怪过我，她从没怪过我。”

他放松一笑，去了浴室洗漱，镜前，他憔悴的样比昨天更甚，黎杉用手轻轻了自己已经到看不双褶皱的睛，去厨房那里接了一袋冰块，一边刷牙，一边冰敷。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又躺在了床上，记起昨晚上他毫无形象的样，他侧，却并没有看到任俊伯，他着急，起找人，走遍客厅浴室，最后在沙发茶几上看到他留的去买的早饭的便条。

任俊伯拎着早饭回来时，他已经收拾差不多了，除了睛，其他地方倒是看不昨天的失意样，他们面对面吃着早饭，都没说起昨天的事，像是一个极其平常自然的早晨，他们谈论各自今天的安排，只是无形中更亲密了些。

她会在他们罚站的时候为他们求，偷偷给他们喜吃的零，还有告诉他们，除了爸爸要求的成绩，他们也可以有他们自己喜的好。

‘杉杉，妈妈对不起，没有早一发现，让你自己纠结痛苦，但是，依然希望你知，妈妈希望你真实的自己，希望你快乐。’

满满三页的纸，把他们在一起的时光都回顾了一遍，甚至还有些黎杉自己都不记得的小细节，最后那里有一行，跟之前的笔迹有些不同，像是过了很久之后新添上的。

任俊伯没有开灯，他能觉到任俊伯毫不迟疑的径直走到沙发这里坐，先呼了一，然后把他整个人抱起摁在自己怀里。

他反反复复的重复这句话，每一遍都满不同的绪，自责，动，难过……最后哭累了，就这么在任俊伯怀里睡过去。

她在信里把他们之前温馨相的日常又用文字描述了一遍，偶然有她抑郁低落的绪夹杂其中，比起说是遗书，其实更像是即使在她觉得自己随时要结束自己生命的时候，她也依然想用她自己的方式，给他跟哥哥留她能给予的，所有好的东西。

黎杉早就忍不住声音，此时靠在他的怀里，哭泣声越来越大，变成哀嚎。

他抚摸着他的后背，声音缓慢轻柔：“我什么都不问……”

黎杉泣不成声，顾忌着任俊伯，缩在沙发上，弓着腰，把垂在前，因为压抑着声音，听起来好像是断气前的呜咽，他自己憋的难受，听的人心里也跟着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