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良好，无需锦哥儿示意便一路不声地跟着，不时低寻着气味。

凤儿上的味它的狗鼻早记住了，锦哥儿日日来喂，都会带来一样凤儿的件儿让它嗅，让它熟悉并牢记。

人毕竟跟不上车，锦哥儿势单力薄，他觉得需要帮手。纠结好一会儿，他放弃继续跟梢，拐一个巷，尽再走几步便是艾成萧府邸。

砰砰砰！

锦哥儿猛捶大门，声音在夜中回声震耳。

不见人应，锦哥儿急得冒汗，又砰砰砰敲一通。

门终于开了，一个小小的人在门中探，十二分恼怒地嚷：“谁啊！更半夜的敲什么敲！这是将军府，要击鼓鸣冤的天亮去衙门！”

锦哥儿记得这脆生生的动静儿，是凤儿刚从玉见岛回来时，边跟着的小姑娘，忙燃了火折照亮自己的脸，冲门里的小脑袋疾语：“是我，蝶园的，我们见过，快喊你家将军，有急事要他帮忙！”

燕开惺忪睡定睛瞧瞧，见确是在蝶园门和她一起搬野味的少年郎，刚要再问话，跟在锦哥儿边的赛虎挣脱开链，挤门往艾成萧房门狂奔。

见赛虎如此，燕知大事不妙，忙放锦哥儿来。

听到赛虎的叫声，艾成萧醒了，随即开门看到睡得披散发的燕和神惊恐的锦哥儿，忙问了什么事。

锦哥儿速速明夜求助缘由，艾成萧命燕在家候着，若有军来报先通知赵绪，抓件披风，拿好斩念，带锦哥儿跑去厩牵两匹快。

“会骑吗？”他问锦哥儿。

“不会也得会！”锦哥儿说着，略磕绊着上了。

二人策奔西南而去，赛虎放开了脚跟着，车已走远，反倒让他们无需担心跑得快被发现。

正如锦哥儿猜测，那车上坐的就是凤儿和谢不懂，半夜他俩耳语，说的是夜人静“逃”计划。

“哥哥的小厮和车一直都在后院外候着，我把小厮留，等你们园开门便来告知，是我把你领去玩。”

“先斩后奏，我怕挨骂。”凤儿犹豫。

“挨骂有哥哥替你扛，咱们不耍太久，傍晚便回，再说我又不让小厮空手去，看在钱的份上也不该骂你这棵摇钱树吧。”

摇钱树，从前凤儿一直当这是个好词，时间一慢慢品怪味儿。

车前行，凤儿撩开帘望了望越来越远的蝶园，钻来坐到驱车的谢不懂边。她仍有些不放心，也有几好奇，例如，为何院中的黑妞和赛虎听见他们翻墙却不叫。

谢不懂说，他去后院喊小厮，让他把车上的糜丢来，拿去喂它们，它们光顾着吃，便不会注意到他们行动。

凤儿仍不明：“为何有现成的糜？”

“哥哥也养狗，糜是买来喂狗的，正好在车上，正好便用了。”

想象着黑妞狼吞虎咽的吃相，凤儿一撇嘴，想它果真老了不中用，有了吃的啥也不顾，还不如后来的赛虎，该叫还是叫，吓得凤儿差从墙上栽来。

天还未亮，黎明前的小风得凤儿脖颈发凉，她把斗篷又裹得了，搭上谢不懂肩膀，靠了靠，贴着他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