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再加上他闲暇兼职所得的钱，除去必须的饭钱，陈昭本就没有多余的钱买衣服。

他的衣服基本上是心人士捐赠的旧衣。每年捐赠的数量有限，福利院又有那么多孩，本就不够分。陈昭比较懂事，心疼其他的人会把衣服让去，自己则穿着几年前洗的发白的衣服。现在他能穿去的夏天衣服就只有江见山嫌弃的几件白t和仔。之前还可以穿校服，可惜被混混们坏了。

江见山知原委后，第二天莫名其妙地丢给他几件不透的T恤和几条宽松的，说是家里佣人不要的旧衣服。陈昭不愿意无缘无故接受别人的施舍，在被对方狠狠地揪了一把腰又被骂“矫又多事”后，怕痛的他还是收了。

后面在宿舍试衣服的时候，他的室友拿着他的衣服大喊大叫说这是什么几万块钱的名牌货。陈昭不怎么懂衣服牌，他是一都没看来这衣服有什么昂贵之。不过看到室友言之凿凿的样，在被对方掐了和揪青了腰，陈昭还是在心里为江见山的行为开脱了起来。说不定是江见山不会表达，用错了表达方式呢？

打一掌给一个枣这路可以说在陈昭上是非常适用的。

虽说是不满江见山奇奇怪怪的要求，但要让陈昭去同江见山沟通，他又没胆反抗对方的专治。陈昭一方面觉得江见山面冷心的，一方面又惧怕对方残暴的表达方式。在他的心，陈昭对待江见山始终还是战战兢兢的。他生怕自己惹了对方不开心，然后就得重新回到那地狱般的生活。

好在这些日里，除了违反那些的要求会被惩罚外，江见山大分时间都是把他当透明人。

——

被霸凌的那段时间里，陈昭的功课落了很多。如今走上了正常生活，陈昭就不得不周末去图书馆自习加班。

在某个周末，他在图书馆遇到了一个留着韩式卷发，睫密卷翘，睛一眨一眨地像个致漂亮玩偶的学弟。

学弟叫齐开，说是初中一次篮球比赛中陈昭救了他，所以对陈昭记忆刻。中后就一直很关注陈昭，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接。

陈昭仔细回想了一，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他初中在校篮球队待过，有段时间脚受了伤，只能在台看着队友。有一场比赛，队友球离手了，直接朝一个学生面门飞了过去。那学生好像没反应过来，还傻傻地坐着不动。陈昭隔得比较近，意识就飞扑过去救了他。

这都几年前的事了，陈昭很多细节都不记得。在断断续续地聊了一会儿后，陈昭发现自己和这个学弟居然有很多共同话题，而且学弟也去他的福利院过义工。共同话题是友谊升温的最佳技巧。慢慢地，他和齐开越来越熟，平时在校园里遇见还会打招呼，后面脆就约着每个周末一起去图书馆自习。

终于，陈昭在学校里重新拥有了第一个朋友。这个人不是因为别人而是单单因为陈昭本人的缘故才和陈昭成了朋友。这让在友谊方面沮丧的陈昭开始振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