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能，对于现阶段的我们来说，有战略层面的意义，因此……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我明白了。”门罗面凝重。

南野秀人见状，推了推自己的镜，有些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她的能力本就不于正面对敌，我们发展的时间也有限，在发展的初期，遇到这样的阻碍，是很正常的。”

门罗听他语气严肃，本来还以为是要代什么重要的任务，结果听到最后，才猛地反应过来，却仍有些狐疑地：“……你刚刚，是想安我？”

“不然呢？”南野秀人皱起了眉，“你这个语气是什么意思？”

“——啊……哈哈，没事没事。”门罗尴尬地打着哈哈，十分刻意地看了一手机上的时间：“——开会的时间快到了，我们开始吧？”

南野秀人瞥了他一，不置可否地挥了挥手。

门罗随即坐到了旁边一台休眠的电脑前，登陆了自己的社件账号。

当南野秀人登陆房主账号，在聊天频发了一个“1”，随后，便有一连串的1了来。

南野秀人一扫过，确定参会人员都到齐了，便开启了房主发言模式，对着麦克风淡淡：“2051年11月21日。蛛网心成员第一次线上集会。节373仅代表群蛛之母，向诸位问好。”

这是他们之前就已经约定过的“仪式”，是以与会众人并没有任何惊讶，也一一照约定好的仪式礼节，遵照“蛛网节XXX号向你致敬，赞群蛛之母”的格式，以文字的方式回应他的开场白。

门罗本来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但他在发送完自己的回应后，意识地转看了一旁的南野秀人，只见他一边盯着屏幕，一边打开了沙拉的盖，面无表地把沙拉里的紫甘蓝一一挑来。

门罗：……

虽然他也不是第一天与这人接了，但依然会有很多个瞬间，怀疑他是不是走错了片场……不然为什么总能把一些理应令人心澎湃的场面，搞得让人无从吐槽。

南野秀人对他的心理活动一无所知——就算知了，也多半只会皱着眉回上一句“哦”。

迫于形势，他现在不得不临时客串组织理者的角，这才狠狠恶补了一番宗教用以控制人心，增认同的手段，拼凑了一勉够用的守则与礼仪并督促众人执行。

只不过，一来，无论他如何的被林至然所引，他依然未被林至然所染，在层面上无法受到那对林至然的向往与崇敬；二来，他将整个蛛网组织的建立都视作为以林至然的能力为心的一项大型实验的其中一个环节，在理层面上也没将此事看得有多么意义重大。

——别误会。作为一个在尖端领域颇有建树的研究人员，南野秀人并不是活在象牙塔里的学者。他不是不知自己正在的这件事……到底意味着什么。

他甚至很清楚地意识到，如果事发展顺利，他完全可以利用这盲目的信仰，为自己挣来十辈都享用不尽的财富与权势。

——他只是不在乎。

——对于一个学者而言，难这个世界上还存在着什么东西，能够与“亲自探索未知的可能”相媲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