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饭了。”

“得了吧。”伯纳诺摆摆手，“我可是一天到晚都在警局里炫耀我有个米其林叁星的好老婆，某人自己不合群，现在倒怪在我的上。”

哈闻言，笑了起来，“是，你说的没错，当初是我的问题。要是早知会有今天的局面……”

他说到这里，摇了摇，叹了气：“——算了，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还是说回前的问题吧……我刚刚说到哪里了？”

伯纳诺知他想起了逝去的战友，心里不好受，遂沉默地拍了拍他的肩，表示对他的支持和理解。

“哦……异变者组织。”哈收到了来自伯纳诺的安，并未沉浸在痛苦的思绪之中，回想了一之前的话题，接了回去：“——据我所知，大分异变组织都是突然异变的年轻人寻求刺激的产，还有一分是被现实压抑多年的望突然得到释放的结果。但在这其中，有叁个组织……影响远，不容小觑。”

伯纳诺皱着眉看他，一脸”愿闻其详”的表。

“它们分别是……‘日蚀’（Eclipse），发源于欧洲，信奉异变是源于太的恩赐，每一个异变者，都是太派来的神使，有涤罪恶的使命。其组织有极的宗教特，构成严谨，信仰虔诚，极为神秘；‘异变前线’（MutationFrontline），起源于一个专研神秘学的网络论坛，由于网络传播的特，传播范围极广，但组织架构极为松散，组织风格混而多变；至于‘学院’（Academy）……传言其起源与门萨俱乐相关，同样依托于网络存在，本不明。致力于异变的发生机制与使用方法的研究，其‘函授学员’遍布全球。”

随着哈的诉说，伯纳诺逐渐在脑海中搭建了“异变者组织构成”的糙框架，总算不是对此一无所知了。他了，提了新的问题：“——你是在担心，这奔驰车的主人，已经加了其中之一？”

哈叹了气：“……不是担心，我几乎能确定，他是有组织的。”

“哦？”伯纳诺挑眉。

哈挠了挠，掏手机，找了一段视频递给伯纳诺。

伯纳诺接过手机瞅了一，见播放的是之前拍的里奇家附近的监控录像。

他一边看着视频，一边随问：“你发现什么了？——”

他话音未落，便看见画面上现了极其熟悉的奔驰车的影，不由得眉一，忙倒回去，又看了一遍。

“就像你所看到的。”哈表有些沉，“……那天晚上，塔斯克不是第一次碰见那辆奔驰车。……很有可能，也不仅仅是因为监控录像上的异常而追去的。”

伯纳诺消化了一哈的说法，脸也沉重起来。

哈继续：“当然，塔斯克到底发现了什么，发现到什么程度，我暂且没有证据，无法结论。但是对方在里奇家附近异常徘徊的事实，已经能说明对方有一定的报能力……甚至某程度上来说，我可以猜测，卡拉·林的突然搬家，也与这名奔驰车主有一定的关系。”

伯纳诺闻言，瞥了哈一，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忍住了。

……其实，在伯纳诺看来……哈当初也对卡拉了不少格的试探。

但他刚压了这个念，就听见楼梯那边传来了一个愤愤不平的童声。

“还说别人，本就是你太烦人，打扰到了卡拉，卡拉才搬家的！”贾斯汀猛地从影里了来，暴躁地指向哈，“——卡拉搬家，明明都是因为你！”

第七十四章踟蹰

贾斯汀的一时激动打断了伯纳诺和哈的谈话，也中止了叁个小萝卜的偷听。

玛莲听见了地室传来的动静，没好气地系着围裙就赶来了，半是惩罚半是亲昵地了叁个鬼鬼祟祟的小家伙的鼻，然后把人一整串提溜着离开了。

确定叁个小萝卜在玛莲的带领离开了地室，并且关上了地室的门，伯纳诺这才舒了一气，朝哈了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抱歉，让你看笑话了。”

哈笑着摇了摇，神透一丝犹豫。

“想说什么就说。”伯纳诺态度坦然。

“他刚刚说的……”哈努力组织着措辞，试图使得自己的问题听上去没有那么尖锐，“……是有什么依据的吗？”

伯纳诺笑了笑，简单地答：“……卡拉在一场车祸里帮过彼特，叁个孩都很喜她。”

“——又是车祸？”哈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

“……”伯纳诺想了想，主动：“我知你在担心什么。实话说，我也担心过。毕竟那个时候，胡安的案还没有了结，卡拉还是嫌疑人……但我查过这件事。确实只是个意外。”

哈闻言，只是，右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颌而蜷曲的胡茬，面沉思。

伯纳诺皱眉：“你不相信我？”

“——不是。”察觉到老警的不悦，哈开解释，“传统的侦查手段对异变者……或者异变组织来说，效果会打折扣。打个比方说，据我们所掌握的资料，异变前线里有一名执行官，拥有类似于度眠的能力，被他所眠的对象，会不加思索地执行他的命令，并将其当自己的意志……”

伯纳诺脸微变。

“……但，你也不要太过张，我暂时也只是怀疑。”哈苦笑，“事实上，通过和这群超常理的怪胎打，我首先学会的，就是抛弃常识地怀疑每一个人，包括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