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声枪响，一个弥散着硝烟的弹痕现在哈的脚前一寸。

「一个两个三个都是这样。把我当成傻。」伯纳诺持枪的手飞快回到原位，准星指向哈的，「你放心，只要你好好合，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是想要答案，很多的答案。」

哈闭上了嘴。

伯纳诺微微一笑，继续倒数。

「四——」

「三——」

「二——」

伯纳诺眯起了，肌开始发力。

看着扳机就要被扣，哈终於认怂，双手抱地投降状：「——我输了。行吧，我输了。——快把枪放，你到底想知什麽？」

伯纳诺开了枪，弹从哈的手臂之间穿过，凿了果绿的墙面之中。

「——如果你把手上的刀片扔远一，我们或许会有谈话的基础。」伯纳诺慢悠悠地发话，「但我建议你不要再挑战我的耐心。毕竟，只剩一个数了。」

随着伯纳诺的发言结束，他手中手枪的准星也对准了哈的眉心。

「……」

哈沉默片刻，果断地将藏在指里的刀片扔远了：「可以了吗？」

「——实话说。我还有不放心。」伯纳诺耸了耸肩，从袋里掏一副手铐扔了过去，「不介意的话，能不能请你把衣服脱乾净，转一圈，然後自己把自己铐在桌脚上？」

哈：「……」

哈十分憋屈地将自己脱得只剩了一条衩，然後把自己铐在了桌脚上，有些怨气地问：「——这回总可以了吧？」

「——好极了。」伯纳诺警惕地握着枪转了几个角度，端详片刻，才放了手枪，「现在可以说了吗？你到底是什麽人？去档案室什麽？你和FBI到底什麽关系？胡安·施密特、卡拉·林、还有那个刚刚被烧焦的倒霉和你又是什麽关系？」

哈闻言，苦笑起来：「——如果都告诉你的话，我一定会被狠狠分的。」

伯纳诺一边将枪收回枪中，一边很是松快地回答：「——如果你不告诉我的话……我想你也知会有什麽结果。」

哈沉片刻：「——我确实没有选择。但如果你能告诉我，你想知这些事的理由……我们说不准有合作的可能。」

「嘿，夥计。现在是你落在了我的手上，可没有你跟我谈条件的机会。」伯纳诺一坐在了旅店的床上，惬意地拿起之前放的啤酒，喝了一大，「我们开始吧？」

「好吧。」哈十分无奈，「让我想想……我该从哪里说起——」

第六十九章合之始

汽车旅馆破败的小房间，一名衣冠整齐、略有发福的白人男坐在床上，而另一名披着浴巾、型匀称的黑人男坐在地上，一只手还被手铐与桌脚铐在了一起。

这是一个异常诡异的画面，而画面中的两位主角凝重的神更是加重了这诡异。

「……也就是说。」伯纳诺略带迟疑地总结，「你服役於一个隶属於国家的特殊门，这个门最主要的工作容就是甄别那些人群中『不普通』的人，并且保护那些『普通人』不被这些人所伤害？」

「——是。」哈快，颇有破罐破摔的无奈，「在我们的语境中，那些不普通的人们……被称为『异变者』。」

「——你应该庆幸……通过那段时间的共事，让我知了你编故事的平有多烂。不然的话，我们恐怕还要就着这个话题争论上好几个回合。」伯纳诺沉思片刻，决定先接受这个设定，「然後呢？」

「……然後，就是因为胡安·施密特的死亡有些异常，上面派我来看看，是否有异变者卷案件当中。」哈简单归纳了他上一次来去的前因後果，「而一系列调查过後，我认为卡拉·林的嫌疑很大，并且将这个结果汇报了上去。但因为她没有明显的异常举止，上面不想惹人注意，只是让我保持警惕，继续观察……」

「……那你了什麽？」伯纳诺锐地察觉到了哈脸上的些许不自然。

哈故作不在意地耸了耸肩，「其实——也没什麽。就是找朋友帮了些小忙——」

伯纳诺没理会他的托词：「——跟踪？窃听？非法闯？」

哈：「……」

伯纳诺见他这幅无奈的表，了然地了，喝了啤酒：「——看来是都过了。有什麽展吗？」

哈也算是与伯纳诺共过事，知这也不是什麽守规矩的货，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抬起，略带挑衅地：「你呢？你又为什麽趁老丹尼不在，档案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