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

安德鲁的额渗汗来，他意识地掏了正装袋中的手帕，一边拭，一边嗫嚅着：“……您不必如此妄自菲薄……”

“安德鲁，你还要再自欺欺人去吗？”凯恩开，毫不犹豫地戳穿了安德鲁试图维护的那最后一层窗纸，“——如果照蜂群的说法，她就是我们的‘女王’，主宰着整个群的生命。我们理应服务于她，服从于她，为她献上我们的全。但我们终究不是蜂群——如果我们真是，你刚刚就不会为了‘克里斯要加第十层’的事到为难——我们只要心无旁骛地完成她的吩咐就够了，为难什么呢？”

“那不一样……”安德鲁虚弱地开，试图辩解。

“没什么不一样的，不过是因为你有你的利益和考量。而在这些私人的利益和考量之，便是我们与蜂群的本区别——蜂群只有女王，而我们仍有‘我’。”

“——请不要再说了。”安德鲁面发白，表都忍不住搐起来，似乎在与什么极为可怕的东西抗争，“您不该这样想，更不该这样去说——”

“不该什么？谁告诉你的不该？被那些微生所控制，连能力都不再拥有的吗？”凯恩的额上青暴起，显然也并不轻松，但他仍要大力地一拍桌，猛地近了瑟瑟发抖的安德鲁，“在那之前，我了解过你的野心，在这段时间里，我看到了你的能力。我希望你能好好回想一，被染之前的自己……接近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安德鲁闻言一怔。

“你想把‘染者’当成你的全，那是你的自由。但在我看来，‘染者’不过是一重份，和学者、教授、政治家、社会活动家，甚至异变者……并没有什么不同。”凯恩用极诱惑力的语气说。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说到最后，甚至恍若耳语。

可安德鲁的双眸却随着他的诉说而逐渐变亮。

“我想——”他语调激动地开，却被凯恩的一抬手打断。

凯恩淡然：“不要着急决定。多想想。”

安德鲁老实闭上了嘴，却又面迟疑：“我……”

“也不要着急问问题。”凯恩将手指放在嘴前，了一个“嘘”的手势，“很多东西，没有想清楚之前，如果说，或者决定了，你的……可能会有别的意见。”

安德鲁愣了一瞬，一个悚然的神。

“没有别的事的话，你可以去安排其他工作了。”凯恩，伸手朝着大门了个“请”的手势，示意这段谈话已经结束。

安德鲁，起走，但走到门，仍是忍不住转发问：“您之所以跟我说这些——”

“当然是因为……”凯恩垂眸，意识地抚摸了一被林至然亲吻过的手背：“我们的‘女王’……已经有新的想法了。”

第六十八章并行

在安德鲁的安排，克里斯以「实习研究员」的份了第十层，穿黑衫的史芬妮领走了这个金发碧，有些胆怯的小夥。

临走前，克里斯意识地看向了站在九层玻璃栈桥上的林至然，得到林至然安抚的手势後，方才咽了，跟随着这个个的女人前往第十层的住宿区。

等克里斯离开後，林至然指着克里斯来时的，随询问站在边的凯恩：「那扇门通向哪里？」

「外面。」凯恩极其简练地答。

林至然瞥了凯恩一，笑了，没有求。

「我们回去吧。」林至然活动了一脖，用手腕上的橡扎起了披散来的发，「莉迪亚还在等我呢。」

凯恩闻言，只是伸手揽住她的肩膀，低在她额间落一个浅浅的吻。

「去吧，不要对自己太狠了。」他声线温，似有万千关怀，「至少在这里，你会是安全的。」

与此同时。灰鹅镇警署。

伯纳诺带着两打新鲜炉的甜甜圈，早早地来到了警署。

有佝偻着的清洁工正在打扫警局门的地面，远远地就看见了他，兴采烈地跟他打起招呼：「早啊，警，你可是今早第一个到的。」

「早。」伯纳诺自然地回应，「最近天气真不错。」

「还好吧。雨是少了，但落叶多了不少。」清洁工呵呵笑着，示意伯纳诺看向他後不远的垃圾收集车，红黄绿掺杂的树叶堆得快满来，「我刚刚开工，就快扫上一车了。都是昨晚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