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又浮现无数人的质问。

“为什么你看我时，总是一次又一次地走神？”

“这些东西本不是为我准备的吧？”

“你到底透过我在看谁？”

“那个人是谁？”

微微作痛，前又开始恍惚，男人白了脸，慌地将手中的杯放。

少年没想到自己普普通通一句话就让男人产生那么大反应，他连忙站起来，扶住男人的肩，弯腰张问：“你怎么了？”

男人的神在挣扎，睛微微闭上又睁开，忽然像是挣脱了束缚，猛地着气。

少年不知男人想到了什么，但他心里无比懊恼和后悔。

明明有猜测那个少年可能遭遇了意外，才让男人移到别，为什么自己要提起来？

他真的没想到男人会有那么严重的反应，严重到刚才几乎呼不过来。

“对不起，我……不该……”少年无措得像是打碎家中贵重瓶的孩，知自己犯了错，却无力挽回。

“我没事，”男人平复了呼，对自责的少年一个安抚的笑，“只是刚好不太舒服，与你无关。”

少年低垂着，心知男人不过是在安自己罢了。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见到熟悉的场景，男人的微笑里也多了丝哀伤。

上一周目六号越来越不济，神时常恍惚，一句一模一样的话就可能引起记忆的错和窒息的失神。

无论六号怎么解释，都无法让孩们释怀。

他此刻还未到后期，却已经无法掩饰自己的异常了。

边的不定时炸弹太多了，孩们一句未曾料想的话，都可能引起他无法遏制的反应。

在这方面，他时常受到无能为力，只能尽力弥补。

好在什幽冥这个份足够神秘和疏离，无人敢试探他的虚实。

不然，就会更难了。

他站起来，住少年的肩膀，少年抬起来，对上了他认真的神。

男人一字一句，前所未有地认真：

“我承认，我有问题。偶尔会陷不适。”

“但我不是因为你的话而不适，我不是因为你想起了谁而难过。”

“没有你想的那个他，我从未把你当任何人的替。”

“每个人在我这里是独一无二的，你是这样，别人也是这样。”

“果酒是我为任何有可能来我这里的孩准备的，那可以是别人，也可以是你。”

“但现在是你站在我面前，那它就是为你准备的。”

“不必怀疑，你可以坦然接受从我这里得到的一切，因为那就是我为你准备的。”

“你得到的一切，都属于你。”

被戳中了心最隐秘的担忧，少年控制不住地放大了瞳。

他没想到男人会说这番话来，回答了他的一切困惑。

击溃了他自认为是小偷的惭愧和自责，安抚了他那颗卑微又渴求的灵魂。

鼻忍不住发酸，眶涩得厉害。

少年拼命抑制着自己脆弱的反应。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人，能够这么锐地受到他人隐秘的绪和想法？

又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人，毫不犹豫地将如海沉的说来，只为打消他人心里的愧疚和怀疑？

见着少年鼻尖通红，几乎要落泪来，却不得不拼命忍住，男人一把将少年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