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惠貌的德妃问清楚。

萧昉把话题扯开：“无忧，你快把你家侄领回去吧。”

霍无忧顿了一才反应过来：“老幺？他怎么了？”

“我让他，他非要赖着不走。”萧昉想起小孩说的话就来气，“大人们事他非要掺和来，有官不当当男妃，赶都赶不走，这算什么嘛？”

霍无忧眉沉了一瞬：“他说什么了？”

“这孩太老实了，”萧昉扶额，“说此已属陛，不论前朝后，都愿为陛效力。你说说他，我让他在后效力什么？”

霍无忧颔首赞同：“的确，后不可政。”

“我不是那个意思！”萧昉恼羞成怒伸手挠他，反被他握住手，牢牢牵住，防止他被上的铁甲伤到。

“少将军好大的威风，”萧昉手不来，作势冷笑，“不知功震主四个字怎么写吗？”

霍无忧神奇异地看了他一，明知他戏瘾犯了又要演，还是忍不住咳两声清了清嗓。

他还真知怎么震主，从十七岁那年，萧昉成了他必须一世效忠的“主”以后。

不过猫得顺，逗狐狸也一样。他只能赔罪：“陛，臣知错了。”

“没劲，”萧昉秒翻白，“你没人的时候绝对不要自称臣，太伤我心了。”

霍无忧怔了怔，心脏像被人掐住一样酸疼。他知萧昉是帝王才，会是这个国家的希望。可私心里，他只希望萧昉是自己的小竹，是个废材皇也没关系，到了年龄就建府，最好与他国公府毗邻而居。白日里呼朋唤友闹闹，夜里着一脂粉味来国公府蹭饭，领上说不定还印着哪家魁的脂。他会被自己拥在怀里嬉笑着解释，说哪家想他了，这才叫他去喝的酒，无忧在自己心里最好看，等他攒够了聘礼就来提亲。

霍无忧面柔和了几分，在未灯的车厢里看不清楚，萧昉却有说不的本能，又往他上黏了两分。

“那个，无忧，”萧昉知自己要说的话伤人，言先赔笑，“你可有中意的女了？”

霍无忧的手沿着他的小臂向上，无声息地将他的后颈握在掌中，拇指在他颈侧反复挲。

“父亲让你来问我的？嗯？”

萧昉自往上看他，抬起的双眸黑白分明，无辜又惑人：“我就是关心你。”

“我早有中意之人，”霍无忧收了手，恢复成往日的冷清模样，“时机合适自会告诉你。”

“不会吧，这么护妻？”萧昉不依不饶，“连广而告之都要挑黄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