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验楼梯上的痕迹，表明舒宜真的确是受了外力后仰才摔倒。

“看住他，再去找人，去刑。”季雁来对着侍卫说。

寇元嘉面上不显，心中却是惊愕的。

这么说来，这些年寇元嘉一直以为她在他的钱，所以才这么理直气壮的冷待她？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季雁来，这样冷漠的，沉静的，理智的季雁来。

“可宜真有了。”寇元嘉看着她动作，只觉得好笑，淡淡说了一句。

“定然是早就收买了京兆尹的人，结果现在却了岔。”有人猜测。

“借而已，若没有王府，你上的衣裳，首饰，都从何而来？季雁来，你真的如你所说的那样清吗？”寇元嘉说，他不相信季雁来会毫不在意荣王府。

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对他的轻视。

她了解这个男人，他任又自我，傲且薄。

闻言，季雁来心中一沉。

“有季家在，我后半生无虞。”季雁来如是说。

字字句句，条理分明，不见张，亦不见忧愤。

可围观诸人却瞬间喧哗起来。

全然置事外。

“你上的织云锦，上着的南珠，都是千金难得，季家清贵众所周知，哪里能有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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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立即上前看住那个验看痕迹的小吏，跟着发去刑。

她微微阖，不能确定此人话中真假。

若没有王府，她岂能如此奢靡华贵。

可在季雁来这里，他能收到的永远都是淡淡的，没有敬佩，没有慕的目光。所以他不喜她。

“还是那句话，此事非我所为。王爷若是记得的话便知，早在我们成婚之后，我便说过你可以纳舒姑娘回府侧妃，现在亦然。”

之前他对他只是单纯的不喜，可现在，他竟然在怀疑她的品。

季雁来看着他，忽然笑了一。

“这三年来，我从未对舒姑娘有过敌意。”季雁来说。

寇元嘉脸一冷。

“不可能。”寇元嘉斩钉截铁的说。

她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

寇元嘉愣住。

“我娘有。”季雁来笑了，淡淡的看了寇元嘉，难掩讽刺。

“你娘？”寇元嘉有些迷茫，他从未注意过季雁来早逝的母亲。

“为何？”季雁来倒是好奇，他从哪里得的结论。

“你还有何话好说？”寇元嘉一掀帘来，冷冷的看着季雁来。

“王爷怕是错了一件事，我这些年的吃穿用度，全都从我的陪嫁所。”季雁来说。

季雁来看他，她本以为自己对这个人早就没有指望，可面对上那一双满是厌憎的双后，她才发现，原来自己还能更加失望。

他不由想起了他那个居龙座上的兄，在这个瞬间，两人竟然奇的相似。

“我娘在大通商行有份。我爹全都陪嫁给我了。”季雁来说。

话语中透的，是对荣王府的不以为意。

两人相对而立，明明是至亲夫妻，却剑弩张，宛若仇敌。

所以她本不必在意所谓的荣王世之位。

他的言之意很明白，两人不睦，以后未必会有嗣，这个孩，说不定就是荣王府的继承人，而季雁来不能接受，所以手暗害。

之前看季雁来那样淡定，还以为她真的无辜，可如今这样？

这是季雁来不能忍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