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看了她藏在背后的手，寇元青只好遗憾放弃，转先行。

“陛——藏光说的是，那便先行吧，我跟在后面就好。”又麻又胀，时间久了，竟还有些，季雁来匆匆后退一步改说。

睫一颤，季雁来不由猜测他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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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楼梯上两人的脚步声悄然混在一起，不急不缓，听得久了，竟让人觉得无端亲昵起来。

她刚刚还和兄说过这件事，并且怀疑了虞家，却没想到，跟着就在天这里得到了这个答案。加之刚才那件事……

她莹如白玉般的侧脸上因着薄怒而绷，角亦轻轻抿起。

“好了，再不去，你兄该等急了。”她不理人，寇元青又轻声她。

又怎么了？

两人对视片刻，寇元青神莫名晦暗，可不知为何，随后却又带上了笑意。

“暂时只问是有人给了他钱，让他注意着王妃的动向。”侍知机，跟着放大了声音。

季雁来心中无比复杂，若是没有中药一事，她也不会……

“生气了？”耳边那轻巧的脚步声停，寇元青转看她，安静的看着她。

然而季雁来实在不是个会发脾气的人，从小就是，她学的是礼仪诗书，便是生气，也只不过是转过不理人，然后再无声无息的拉远距离。

“问什么了？”寇元青一直注视着季雁来，见她看来，就笑了一笑，又看了侍，笑一扫季雁来，朗声问。

“朕帮你气，你等着就好。”寇元青失神片刻，轻轻一笑。

季雁来睫一颤，意识看了过去。

这样近的距离，便是压低了声音，以她的耳力也听清了。

寇元青脚步一顿，驻足看向季雁来。

寇元青见了，中不由笑。

“查去。”寇元青垂扫了侍，沉声吩咐，而后笑看了季雁来，向门外走去。

有琴音袅袅，直云霄。

季雁来跟着停，有些警惕的看去。

这……

“陛何必明知故问？”忆及旧事，她难掩恼恨，衣袖轻摆，侧向一边，不想再看天。

一个轻巧，一个沉稳。

会是谁？

受到几个婢女的目光，季雁来脸颊一，她目光淡淡扫去，装无事。

睫一颤，季雁来疑惑之余，更警惕了。

一楼，见着季雁来来，几个婢女才算松了气，等看到她过于红的，却又不由惊异。

季雁来不由微微蹙了蹙眉。

一个侍上前，附耳轻声对着寇元青说，“陛，刚刚抓住了一个窥伺王妃的人。”

她。

气？

季雁来拎起裙角跟上，一步一步，噔噔蹬蹬。

了楼，行过潭边的木回廊，桃林的阵阵饮乐声更加清楚。

闻言，季雁来心中一急，转过了。

几个婢女忙收回目光，福行礼后，悄然跟在季雁来后。

他喜季雁来冲他生气，总比憋在心里来的好。

季雁来脚步一顿。

“上次算计你的，是虞家，负责执行的。”低低笑了一声后，寇元青转在前面走着，不急不缓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