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小一否认自己认识他，这倒是事实，应该没有现纰漏！或许，或许常公真的以为主你已经前尘往事皆忘尽！”

“二十五辆？竟真是有所图谋。”

见主如此反应，阿陌将埋得更低，连忙把两人在草堂的事一五一十地讲来。

答完话，阿陌便要窜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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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已说得明白，但祁铭之仍有些不解，似是不死心般追问一句。

“还有事？”

“呃，有。”阿陌老实答。

祁铭之轻轻闭，缓声念：“不可能，‘一骑定山河，斧钺守家国’。他既然现，又把这句词说于我听，便不可能仅仅是起了疑心那么简单。”

阿陌立刻，回了屋。

“不必，你跟着芸姑娘，好好保护她，别让她卷来。”

“好。”

祁铭之闻言回，有些疑惑地皱眉。

“常公来了。”

“今日在药田，常公于草堂，同……芸小一叙。”

“这重要吗？”祁铭之轻声反问，“只要我人还活着，我现在是谁，本就不重要。”

“这布衣终究是要脱来的，如今不过是要早几天，此时山雨来，我自不畏风波。”

不远有人上楼，木梯吱呀响动。

阿陌对上他的视线，又立刻低。

“近几日行事多有不便，以暗语为准，不要为难芸姑娘。”

“今日收到传书，那人在其北，增添战车二十五辆。”

祁铭之目光一暗，沉声：“他和我见面了？什么时候。”

“刚刚突然想起来，今日发生了一件事，需要知会主一声。”

祁铭之淡声。

祁铭之转去，却听见背后的人又了来。

“是否需要阿陌跟着主？”

“讲。”

阿陌无言以对。

“哪个常公？”

“现不了那么多了，今日有什么消息？”

“是。”

祁铭之将方才的看过的密信递给他。

阿陌小心：“还……和芸小见了面……”

“不。”

阿陌偷偷抬，自家主此刻虽看上去模样大变，但只要一开，依旧果敢决绝。

“可是……他没有证据！主，为了不暴主，我今日没有现，他没有证据！”

阿陌拱手：“常瑾泽，常公。”

“据今日传回的消息，文老先生遍寻旧，此刻已至襄州。”

祁铭之沉片刻，“我们的人呢？”

阿陌挠挠，好不容易才从这一迷幻事件中回神。

“无事，此事我知了。”

“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