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只留因为意外而张大了嘴的顾珏，和一脸惊愕的木香。

祁铭之也很想回归原样，但是他此刻真的毫无绪。

“抱歉。”

“……没用的。”祁铭之侧过，不去看她。

“这……倒是可以试一试。”

因为互换而招来诸多麻烦的并不只有芸京墨，他也是一样的。

谁料芸京墨一摆手：“嗐，现在都这样了，你僭不僭越都没办法，怎么舒服怎么来，我也一样。”

果不其然，密信一封。

只不过他的麻烦并不来自“知府小”这个份。

他同样不想离开，则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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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铭之哑然。

祁铭之从未像这般失语，好在此生的修养足矣，终于让他堪堪撑住了场面。

“你怎么知没用？”芸京墨恍然大悟，“哦啊！你不会是拿我的试过了吧？”

祁铭之状似无意地走到窗前，借着抵挡，手指探至隙，伸手一抹。

“你跟我来。”

许是因为此刻在自己的里的缘故，脱离了知府小份的束缚，整个人都生动起来，像是夏日晨初的光，骄而不躁。

“你为什么会变成……我啊？”

倒是和从前认识的那位芸小大不相同。

“呃……”芸京墨转念，“不提这个，我还有更麻烦的事。”

“呃啊！”芸京墨一拍额，“可我只是摔了一跤撞到了啊，实在不行我们再撞一次？”

芸京墨不想让他离开，是因为她害怕“祁大夫”这个份带来的未知。

“那，能不能想个办法，让我们两个尽量不要离得太远？这样有什么事也好照应。”

“什么况啊……”

祁铭之抿：“近几日验收药材，你跟着顾珏，像今日这样便可。”

“芸小千金之躯，在……不敢僭越。”

大广众之，她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带人跨了鹤归楼的门。

“我……”

显然，这个问题祁铭之并不能回答。此刻虽然人看着还镇定，但早已被揪皱的袍袖卖了。

“所以什么时候能变回来啊？”

说着便在祁铭之对面的凳上坐，撑着脑袋开始吐槽：“你平时都些什么啊，这些药啊，治病啊啥的，我真的一窍不通啊！”

什……什么况？

“话虽如此，”芸京墨越发放肆，整个人像是没骨一样趴桌上，慵懒地撑起手给自己倒了杯茶，“可是真的累啊……”

见她撑着，坐姿随意。

芸京墨撅了嘴，“主要是你照顾我……”

关上了厢房的门，芸京墨看着完全变成自己模样的祁铭之，着实非常不解。

祁铭之收拢手指，将密信藏在袖中。

话音还没落，便见对方双颊飞红，耳垂早已红得滴血了。

“在……不知。”

“你有没有让我们回归原样的方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