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国公夫人挑唆的。”

说完，像撒鹰犬的猎人一样，笑眯眯的等待着。老虔婆，先吃我一招。

一言既，周围人群的风向上发生转变，开始对吴老太太指指。

黄莺说话了，声音啼婉转，“主有，已经六个月了，这么大的肚来见你，凭什么？有何闪失，你可担待得起？”

吴老太太有懵，不知该如何接话。

“我不懂，你说怎么办吧。”

什么？”

怜芷说：“当时就是在国公爷的寿宴上，您家公没有请柬，也不知被谁挑唆着，就上门来闹。这还是公爷自鞑靼回来的第一次寿诞，您公不请自来，拿着伪造的请柬来大门，然后在寿宴宾客众多的场合，一味指责我家夫人挑唆小姑和离，您有证据么？在场就有人把他请去了大理寺，他到底也没说个理来，这才以诽谤被放。今天您替他鸣不平，到底怎么个不平，您说得来吗？”

不一会，四个女孩聚齐了。

怜芷不给她撒泼放赖的机会，一气把来龙去脉讲清楚。

白羽了一番动员和嘱咐，最后说：“你们都大了，该放去了，我早就给你们了夫婿人选，这次可能是你们最后一次合作了。大家的漂亮些。好，去吧。”

“我去，我自己的妹妹，我护着。”寻遇说。

吴老太太上不哭了，抬喝问，“你们又是谁，你们主呢？”

吴老太太又止住了啼哭，这一波哭闹算是过去了。

说得也对。胎教这个事，寻遇算是走在时代前端了，一语击中要害，这白羽不得不防。

站在一隐秘的位置。只见前方四大丫鬟站成一排，吴老太太也不知是累了，还是怎的，居然趴在地上，哀哀痛哭。

“以武会友！”

吴氏添油加醋，颠倒黑白的一通浑说，最后：“我那儿，明明到府上给公爷祝寿，谁知宴席还没散，就被衙门带走了。可怜我那儿啊，还有功名在上，就这么被放了。可不生生难受死老了，今天我就是死也要死在你们国公府的门前，我不活了。啊啊啊！”

“那谁去，总不会让小姑自己去吧。”白羽有些沮丧和不甘心。

“您看您，又不承认了，不是这样，那为什么要和离。在你家好好的，为什么要和离。四年过去了，姑才刚刚又开始谈婚论嫁，你就又上门来闹，你这是诚心和她过不去是吗。”惜嬉笑怒骂，给她一通排揎。

“什么？！”寻遇皱眉，“你好好的养胎吧，要是个女儿，在娘胎里就会打架了。”

惜上前扶她，她不起来，一味的撒泼，“您来这里，是想论个是非曲直的吧，再这么胡闹不讲理，连你一起带到衙门去，到时候也来个放，跟你儿作伴去。”

“没有啊，没说啊。”老天天疑惑着说，“当时没有这样的条件。”

黄莺又说了：“我们是主边的大丫鬟，四个全来了，就怕招待您不周到。你有什么事么？”

寻遇皱眉，“我没什么可失望的，把人打发走就行了。”

惜说了：“不许再哭，有理说理，说不清的咱们去衙门说，不要在这里搅得四邻不安。”

青鹭首先开腔，“老太太，有话说话，在这里嚎啕大哭什么，不知的还以为府里办丧事呢，难不成你就是在这里诅咒主的？”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把四大丫鬟都叫来。”白羽得意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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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白羽惊呼，“你可真敢想，人家等得就是你。到时候往你怀里一扑，大喊一声国公爷打人啦，你浑是嘴都说不清。这叫碰瓷懂不懂。”

刚才吴老太太还在瞎闹，说是自家被欺负，国公府没人来给个说法，现在听闻此言，也没了话说。

白羽也不，拉着他就往府门跟前凑。

看着寻遇不满的样，白羽安他，“丫鬟去有丫鬟去的好，放得开。走，咱们躲在后，看闹去。不会让你失望的。”

接着又说：“姑有话跟您讲，您好好听着。当初她不愿意远嫁，是老太太老太爷让她信守承诺，嫁到你家的。当时有个条件，就是不允许有庶生在前面，这是京城大宅门的规矩，也是作为远嫁女儿的条件。可是你们遵守了么？”

“我家夫人在外经商，过西洋。还有七个女需要教养，一个年轻夫人一大家的事。哪有功夫去你家的闲事，再说，各位街坊评评理，哪有嫂把小姑的婚姻给搅合了，然后把她养在自己家里，不让她阁的。这天底有这样的事吗？亏您想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