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停所有私盐买卖，理好证据，率先秘密揭发其他从事私盐买卖的豪绅大族，皇上念在迷途知返的份上，或许会轻饶了张家。”

赵月珠耸了耸鼻，颇有几分可，缓缓：“我想外祖父不会答应的，先不论皇上是不是会网开一面。若是如此了，就等于背叛，对买卖私盐的世家大族而言，张家便是他们中间的叛徒，中钉中刺，只会除之而后快，外祖父与舅舅也无法在官场立足。试问谁会与一个只顾前利益，背弃同盟的家族好呢？”

刘渊：“你外祖父的确有这顾虑，你可有好的法？”

赵月珠低思索了一会，豁然说：“破财消灾，张家只有散尽家财，才能解此危难。但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的，此事还要从计议。”

刘渊撇了撇嘴角：“那也得看你外祖父愿不愿意了，若不是他贪利，怎么会放着好好的茶叶生意不，非要足私盐买卖，这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以为天皇帝远就可以胡作非为了吗，要不是看在你的份上，这一趟我都不会来，这里若不是你的外祖父家，你觉得我会如此殚竭虑吗！”

赵月珠心知刘渊说的不错，外祖父的确把钱财看得太重要了，从张府里的奢侈糜烂就可见一斑，穿的用的无一不是贵重的品，府中随随便便一个茶碗就够普通人家数十年的嚼用，更别说是其他的玲珑玉、金银财宝、古玩画作。

赵月珠想起了“一任清知府，十万雪银”，万事逃不一个利字，实在是油脂蒙了心窍，看不清楚前好坏。

赵月珠忽然心中一颤，心滋味复杂，对刘渊有激，有愧疚，有迟疑，低低说：“此事多谢你了。”

“你只要知我是为了你才的这一切，我希望你睛里有我，而不是淡然到空无一。”

刘渊与赵月珠对视，他眸乌黑，神真挚，似乎是人间的呢喃。

赵月珠对这突如其来的意，有些不知所措，不由退后了几步，嘴角没有了惯常的淡笑，而是有些冷凝，底隐隐约约有一些抗拒。

刘渊面上涌现一丝受伤，低轻笑了起来，再抬首时已是一派云淡风轻，伸手了赵月珠的发：“傻丫，你若不愿意，我又怎么会迫你。”

说完，便大步走了去，留赵月珠神复杂。只觉得发梢上还残留着他手掌的温度。旋即轻轻叹息了一气，说不的苦涩与无奈。

过了几日，赵月珠收到了玉莹的邀约，约她在霞云阁一见。赵月珠挲着巧的帖，上面是工整的簪小楷，字秀气十足。

赵月珠微微笑着：“都说字如其人，玉莹姑娘这一手字倒是不落俗。”

香草搬来了晒了一天的被褥，铺在床上，说着：“小要去赴约么，殷儿不是说玉莹不是好人么？”

赵月珠扬了扬眸：“只怕没那么简单。”

赵月珠如约而至，走屋后，只见玉莹临窗而坐，看着窗外的摊贩行人神，连有人来了都浑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