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绿的手微微一顿，脸隐在烛火照不到的暗，看不分明神。但她仿佛瞬间被笼罩上了一层悲伤的气息，如此的炽盛，几乎要让一边的赵月珠也心有戚戚焉：“大小是听说了什么？”

赵月珠轻轻叹了一气：“也罢，左右睡不着，既然天还早，梳洗了之后我们去院里掬，翁起来明年泡茶喝。”

柳绿没有否认，赵月珠转看她，目光宁和，带着关切，如果赵月珠愿意，她会是个很好的倾听者，她极为认真的问：“你愿意告诉我吗？”

赵月珠的话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的语气，仿佛这是一个笃定的事实。

赵月珠手指叩着桌面，一又一：“来就来了罢，这个节骨上门，定然没存了什么好心思，怕不是打秋风这么简单。”

柳绿终究叹了一气，似乎要叹满心满肺的郁郁不得志，的说：“家乡灾，百亩良田一夜之间都被淹了，我和妹妹跟着父母亲逃难来到京城，父亲染上咳疾，重病不治撒手人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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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绿没有说话，微微颤抖的手昭示了她心中的忐忑不安，她手抖得几乎要拿不住脂，她咬着，泛着不正常的苍白，几乎一刻就要沁血来。

赵月珠对着镜一照，伸手抚摸过疤痕。果然已经淡的只留了三条红印，几乎就要恢复如初了。

柳绿抹了把泪，对着赵月珠行了一礼后小跑着去了。

赵月珠看着镜中柳绿上翻飞的巧手，想起了这几日听到的有关柳绿的传言，心念一动，倏而开：“你恨二夫人。”

说到这里，柳绿中迸发一恨意：“后来我多方打听，才知妹妹被窑里的老鸨捉去了，生死未卜，之后不怎么寻找，都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母亲见我们两个拖累了她，父亲又死了，就跟着别的男人跑了，我和妹妹在街上卖葬父。

柳绿蹲来，掩面而泣，可见她妹妹是她心中的至痛。她想要救赎自己和妹妹，但无奈孤苦无依，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看着妹妹堕地狱，至亲之人在自己前被割舍，该是如何的痛彻心扉。

玉白的脖肤质细腻光，莹修，原本狰狞的伤痊愈的差不离了想来再敷用些时日，就能大好了。

柳绿隐忍着的呜咽，勉力维持着面的平静，一滴清泪落脸畔，平静破裂，柳绿面目悲戚又伤怀。

绿话语温柔，嘴角了一缕静和的笑意。

赵月珠神平静，只是眸里光芒幽，像蛊惑似地看着柳绿。

“大小何必提这些痛苦的事呢？”柳绿心房被猛地击碎，惯有的故作一消失殆尽，话语中带着哭腔，有对自己贫苦世的不甘，有对赵月珠的埋怨。

柳绿撩起赵月珠的一掬发丝别在耳后，喜滋滋地说：“二少爷送来的真是仙丹妙药，大小脖伤成那样，现在都好了七七八八了。”

赵月珠扶起她坐到凳上，劝解：“至少还有一线希望，你又何苦如此折磨自己，或许她逃生天、绝逢生也未可知，这世上的好人总比坏人要多。”

香草才面难看的说：“小，不好了，珍嫂和王轩登门了，现在正在德芳院呢。”

二夫人坐轿经过，让人买了我，但不我和妹妹怎么祈求，她都不愿意买妹妹，说她已经瘦骨嶙峋，没有几天活了。”

赵月珠走到窗边望了望天，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走吧，去看看他们要唱什么戏。”

赵月珠缓缓开：“我已经派人去查探你妹妹了，只是还没有消息。”

走到正厅屋外，只听得屋

正待再劝，香草走来，看见痛哭涕的柳绿就是一愣，连要说的话也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