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或者“你是谁啊，我为什么要给你说”。江晚靠在沙发上仰着笑了好久，才重新看了看手机，给小仔发了消息。

“兄弟，以后有你佛哥什么消息，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啊。”想了想又发了一句“不是好的还是坏的。”然后甩了个红包过去。

小仔看着两百的红包卧槽了一声，然后笑嘻嘻收了钱自言自语：“哈，可真有钱！阔气！够意思。”立给江晚回消息说“行！一定给你这个他的小迷弟说。”

江晚一晚上都是乐的，起先的愤怒已经被赶得无影无踪了，抱着抱枕在床上来去了好一阵才笑着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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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车了速之后在蜿蜒曲折的山路上颠颠簸簸开了二十多分钟，到达了一个陌生的小镇，周暮看着灰扑扑的街上零星着几棵树，有寒碜，打了电话给负责人之后被安顿到了宿舍，但是是三室一厅，一人一间卧室，周暮松了气，整理了一阵去机构报。

和培训那边的学校一个模里面倒来的建设，区别是这里的教室不仅少还显小，而且教室里面脏兮兮的，各零袋和碎纸满了屉，教室里有空调但是没有多媒，老师都是用笔在黑板上写，写完用黑板掉。

教师办公室很凑，一个座位挨一个，地上也是有很多脏屑，像是几天没扫，但是临窗空气还比较通畅，觉稍微舒服。

本来是要教初中语文的周暮，被安排教小学数学，他妥协了，妥协不久就后悔了。

成天跟一群小孩打很让他疼，他最不擅的事里面就有一个对付小孩。成天叽叽喳喳比麻雀还烦，要是乖一听教还好，偏偏有几个男孩顽得很，上课讲话玩闹不听讲还完全不理会老师。

周暮每次耐心到达极限之后都会自我安说：是小孩小孩，动不得动不得。然后又耐起来教育。才上了几天课，就觉得疲倦没有神。疼，太疼了。

同事关系也就无非是那表面笑嘻嘻，心里勾心斗角，特别是教同一门学科的老师之间，存在着较量和攀比。周暮只是觉得好笑，无心理会，只和个别人比较好的老师走得近一，但也仍然觉得疲倦。

和人往同样不擅，很多时候接不上话，很多时候觉得别人的观傻，所以沉默的时候比较多，还因此被办公室公认为腼腆教师。

他好几次都想申明说其实自己不是腼腆，但想了想又懒得开，于是就此作罢。

其实喜与否，有时候也看很多因素吧。比如现在周暮就觉得也许自己不是不喜当个人民教师，只是不喜教小学生，只是不喜有些糟糕的办公室环境和没有心力应付的人际关系。

一场和以往相同的噩梦醒来之后，汗了薄被，一阵风过发霉的房间，一陈腐的味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