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封面，一个衣着华贵的微胖女人站在讲台上检查着装备和接来要讲的文件。

从早上八到晚上十，连续一周。周暮都要坐痔疮了。每天面对着不同领导的大同小异的讲说培训，枯燥乏味，无聊无用，周暮只在一群陌生人中间，一天几乎不超过三句话，觉得疲倦。

来参加培训的十几个人，有在校生有毕业一两年的，每个人脸上都是恍惚神，面倦。吃饭休息的空挡都在念叨这是洗脑无限循环曲，人生太难！

周暮笑笑，觉得不是去哪里，肯定都得事先接受这样的“洗脑”吧，先将公司的文化理念植你的大脑，让你认同接受，以便在以后的工作中更好的为公司力。

当然，这其中，肯定也有实现你人生价值的意义吧，如果你并且愿意，自然是会更好的卖力更努力的提升的。

一周的培训结束，周暮仍然觉得恍惚，想了几天他还是没有想通自己是否喜这份工作，但心的疲惫似乎又在不断给答案，他不想承认，因为承认就意味着他本不知自己喜什么样的工作，或者说好听一，是适合怎么样的工作。

被无尽的迷茫包裹着，周暮觉得自己像是行尸走，提不起神，更没有丁想和人的望，也许连和自己都快要放弃了。

以至于看到小仔和江晚给自己发的消息每天都不想回，但又着自己个正常的人，嗯嗯哦哦的敷衍几句，他也知自己这样不对，但语言功能好像快要丧失了一般，完全说不什么话来。

公司安排的宾馆房间住了一周似乎有了，看着有破旧的墙，时灵时不灵的空调，完全打不开的电视，卫生间已经不净的镜和滴着反应过后也一直没人来修的洒。周暮竟然觉得有一丝不舍。他站在模模糊糊的镜前面，努力挤一个笑容，然后提着行李走了房间。

培训期的选也算是通过了，但公司还得行分。最后会分到哪个小县城呢，周暮倚在大车靠椅上，望着车窗外淅淅沥沥的雨，不断后退的景，将一切都模糊开了，雨滴砸在玻璃窗上又迅速落去。

能够停留多久呢，又会留什么呢。

车嘈杂污浊，难听的声音和难闻的气味肆意开来，罩和耳机都只是杯车薪，周暮闭着睛难以睡，双眉蹙着，痛裂。胃开始在闹腾，一阵翻江倒海过去，又是一阵翻云覆雨。耳机里的歌词一个字都听不清楚，只觉得无比吵，吵得人无比难受。

一番折腾之后周暮已经觉不到痛了，只是麻木，麻木得窒息，微微曲着捂着胃。现在心里面只有四个字“人生末路”，没有了思考的能力，也没有了挣扎的能力，在往万丈渊不停坠、坠。

“卧槽！佛哥你咋就回来了？”

正拉着行李箱艰难爬楼的周暮遇见了从寝室来的小仔，两个人都是一愣，但周暮不想说话，也说不来。

小仔看周暮难看的脸，帮周暮拿了东西上楼，又给周暮整理了一床铺让他躺，然后坐在桌边安安静静的玩起手机来。周暮睡醒一觉后天都黑了，看到小仔还坐在旁边，缓缓坐起问：“你怎么还在这儿啊？”

“佛哥醒啦？”小仔放手机拿了一杯递给周暮，“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看你难受的，不放心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