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盯着手机，也不知有什么好耍的。我家那个不成的，要是读书要有耍手机那么认真就好了！”阿姨面带气对着周暮一通“教育”。

阿姨提了一大袋香，可能是要拿去送人，周暮其实大老远就闻到香味了，但他没想过要和阿姨打招呼，只想快回家休息一会，疼得比刚刚厉害了。但没成想被叫住了，还被迫听这些每个父母都会唠叨的话，他不知要怎么回应，只想着要赶回家。

“你也是少耍手机啊！虽然你这娃一直以来学习还不错，也听话的，但是…….”

阿姨话还没说完，手机响了起来，于是接着电话就走了。

周暮叹了一气迈着大步往前走。

每一年的除夕周暮都会和家人一起守岁，也就是每年都会等到十二过后才允许自己去睡觉。虽然妈妈每一年都会十左右就去睡觉，虽然爸爸偶尔除夕夜不在家，他自己也是会守到十二的。

今年恰好就是妈妈的那个每一年和爸爸的偶尔，周暮坐在火炉边，烧得旺旺的红红亮亮的炭火照得周暮有发，晚的小品依旧是幽默而惹泪，周暮一会哈哈大笑一会里泛泪，手机断断续续的震动着，大同小异的群发祝福和群里偶尔闪过的红包，周暮不想回消息也不想抢红包，只是一个人看着电视，笑笑哭哭。

没有什么觉，说不来兴不兴，还有一个小时不到就要跨过这一年去到另一个新的年份了。周暮打了个呵欠，回了几条消息，去上厕所的时候发现天空在飘雪。

很细很小的雪，稀稀疏疏的从天空飘来，伸手接啥都接不到。周暮抬看了一黑黢黢的天空就上回了客厅。

肯定铺不起来。他想。

00：00

电视里乐喜庆和期待愉悦的倒数声喊完了，外面的鞭炮声、烟燃放声此起彼伏。

新的一年了。

周暮还是有一激动，手机又震动了几，朋友圈现在肯定闹至极。关了电视，熄了火，周暮打开客厅的门走去。

雪得比刚刚大一了，也比刚刚急一些，扑簌簌的往掉，洁白的，在四周的五颜六闪光中有声的跃旋转。周暮将揣在兜里的手收，走了雪中，他就是想让自己的发沾一新年的吉祥。

瑞雪兆丰年。

但一定铺不起来的。周暮想。

烟真，咻的飞上空中，嘭的一声爆炸散开来，好看的颜好看的形状，在空中散落开来，像是绽放的朵，极力张开，饱满谢幕。

只是朵肯定没有烟枯萎得快，烟的，就必然是因为它的短暂了吧。周暮看着漫天绽放的烟，鼻有酸。

，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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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好看的，有矫

第3章 Chapter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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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毕业咯？”

“嗯，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