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折了吗？”

——

“尾鸟……”

“尾鸟……”

“妈妈，发什么事了？”他从香甜的睡梦中被摇醒，睡惺忪地睁开。昏暗的光线让女人看起来肤荧白，有渗人。

她两只睛瞪得很大，黑漆漆的瞳孔里反神经质的光，她说：“你听，这是什么声音！”

他困顿地眯着听了一会儿，又是隔屋里传来的奇怪动静，隐约还听到父亲在说话，声音朦朦胧胧，说的什么听不清楚。

“你不是说这很正常嘛，好困，妈妈，我要睡觉了……”

他慢慢向后倒去，女人冰凉地手钳住他的肩膀将他提起，厉声：“不！你已经大了，你需要知这声音到底来自哪里！”

“跟我来，仟志！”

仟志猛地清醒，看到老师就站在面前，手里的教哒哒敲打着他的桌面，严厉地说：“尾鸟，不要光顾着看女同学的背影，好好听课！”

其他同学都看着他，老师的话又引来大家嘻嘻索索的笑声，左前方的浅草月季转对他抿嘴一笑，又吐了吐，的嘴像嘟嘟的糖一样。

她上害羞得转回去了，黑亮的发尾轻轻扫打着后背。

仟志解开环抱的手臂，收回视线，把胳膊放到课桌上将课本翻开，盯着上面的大字标题继续神游天外。

这时，突然从后面飞来一个纸团，仟志回，右后方的五条仁嘴夸张地开合，两手猥琐地在比划，又指了指桌上的小纸团，表猥琐至极。

仟志鄙夷地从鼻里哼气。打开纸团，果然又是关于。上次他们私聊女生的话题，他不小心透了浅草月季是飞机场，又描述自己喜的类型，听得他们几个亢奋不已。

尤其五条，现在无时无刻不在观察女生的，居然连上课也动扫描，还要传纸条跟他讨论……

真是……

无聊猥琐到家了。

说起来，他们这一团里尽是一些吵吵嚷嚷过分活泼的幼稚鬼，他在当中可算是最沉稳的那个。

但是每当临近周末回家，他都会心澎湃涨起来。之前把这兴奋转化为暴力，了不少惊悚的事，现在不同了，期待就是期待，临近家门甚至会雀跃地蹦。

觉是在诚实地面对自己的绪了。见到聂雄的那一刻，不由自主就把同伴们那幼稚的腔调给模仿来展现给聂雄。

喜那个男人以大人的姿态包容自己，有受到庇护、可以依靠的安全。

虽然……

不过已经都惩罚过了。

所以为什么要走？明明也了笑容……

晚上放学，仟志一个人走校门，后五条仁带着一帮男生冲过来猛地撞到他背上，又稳稳将他拉住，勾肩搭背地将包围着他喧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