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是在玻璃房附近的酒店小餐馆吃的，两人都吃得有些心不在焉，草草了事后回到他们的小玻璃房里。

邵文泽给自己倒了杯酒，给简倒了杯。

两人靠在床上，看着屋透明的玻璃，静静地等着夜幕的降临。

简握住邵文泽的手问，“你是不是不喜我叫你小文？”

邵文泽抿着嘴没有说话，简握着他的手又了，继续。

“我从来没有把你和任何人搞混淆过，你也绝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我从很早就意识到只有你的家人会叫你小文，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也想像他们那样喊你的小名，而不是和其他所有人一样，只能叫你Vince。”简顿了顿，挲着邵文泽的手，“但我却很害怕，害怕知我和其他人在你心里的分量是一样的。只敢在和你亲的时候那样喊你，因为我知那个时候的你不会拒绝这亲密的称呼。每次喊你的小名，我都会觉得和你更亲近了一些。我也是最近才发现，或许你并不是这样认为的。”

说完简偏看向邵文泽，“如果可以，我想任何时候都叫你小文，而不是只有亲的时候。在喊你小文的时候，我的里从来都只有你，没有别人。你相信我吗？”

邵文泽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问了压在心里很久的那个问题。

“我们第一次发生关系时，你刚从纽约回国就跟我上床了。是因为在方奕文那里受到刺激，所以才找我发一的吗？”

简仔细回想了一当时的场景，低声自嘲地笑，“我当时脑里只想着如果那天晚上你和秦生在一起了我该怎么办，本就没想过方奕文。”

邵文泽起又倒了杯酒，背对着简坐在床边喝酒。

简怕他不相信，赶继续解释，“我和方奕文确实有一段很的过去，之前的那么多年里我的生活里都只有他一个人，我自己都不知原来我的心里其实还可以装别人。事实上我很早以前就开始喜你了，只是那时候我以为那只是单纯的好，没想太多。”

邵文泽背对着他说，“你会跟他和好，说明你对他还是有的。”

“我和他认识这么多年，就算没有，也还有亲和友。他提和好的时候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如果那时候我再多想想，或许结果就会不一样了。我对他的早就不是了，直到你走了以后我才意识到，我的里脑里心里都只有你一个人。我的那个人不是他，是你。人都是贱，等到失去的时候才会明白很多东西。”

“Vince，”简有些激动地拉了拉邵文泽的手，“你看！”

邵文泽抬起，极光轻盈地飘着，忽明忽暗。他躺回简的边，两人就这样静默地看了好一会这人间极致的景象。

简拿手机，“咱们拍照留个纪念吧。”

两人站在窗边，拍了不少照片，能看到其他几个玻璃房里的住客也都在开心地拍照留念。

“给你看个东西。”

拍完照后简把手机递给邵文泽，了一个视频的播放键。

拍摄地看上去有些熟，简突然现在画面里，手上拿了一张纸，打印着一句话，他用蹩脚的当地语言念着那句话。接来是另一个城市，另一语言，另一句话，简同样努力地说着当地的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