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左右躲闪，咬了咬轻轻了一气，双膝了去，砸在了机舱的木地板上，“主人……”

白止卿没想到桉会作此举动，中的温柔顷刻间消逝殆尽，漆黑的眸幽不见底，涌动着骇人的波，冷然，“你给我起来！”

桉的被白止卿的命令惊得一抖，他跪坐在地上，双手张的不知该放在哪里，却还是倔问，“主人……让隶……伺候您好吗？”

沉寂的心随着桉的话音震颤起来，像被猛然撞击的古钟，发震耳的嗡鸣，白止卿倏然起，抓着桉的衣服将他从地面上扯了起来，他直视自己的睛，胁迫他问，“跪着的滋味怎么样？你就这么不愿意当个人吗？”

白止卿的目光近在咫尺，桉的目光躲闪，却避无可避，扑闪着银白的睫，垂着眸，艰难开，“不是……可您是隶的主人……隶……”

啪——

白止卿乖戾的气场陡然炸开，不遗余力地甩一个耳光给他，任由他的跌落在地面上。

白止卿，失控了。

小月亮不是被调教过的，扭的跪姿，躲闪的神，颠三倒四的回话没有一和白桉相似，可这样的青涩却将白止卿的心尖扎了个透。

作为白夜，他希望他的隶是贱的，跪在地上向他付一切作为人的权利，然后伏在他脚，用颤抖上的伤痕，向他祈求救赎和恩赐。

但作为白止卿，他希望他的人，是一个完整、正常的人。正如小月亮一样，可以没有负担地喊他的名字，可以随着心意着脚尖去吻他的。

而小月亮跪在他面前的一声声主人，却是将白止卿再次掷了那个难以自洽的绝望旋涡。

他的桉儿已经碎过一次了……

可小月亮还没有，他不能将小月亮也变成那般贱模样。

啪嗒——

桉的泪像断了线的珠，扑簌着向落，砸在地面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机舱显得格外刺耳。桉一手撑着地面，一手抚着被掴得泛红的脸颊，坐在地上。

白止卿举着的手还未落，掌心中的微痛也没散去，他怔怔地看着地面上开的泪，看着不断抖动的桉，倏然清醒了几分。眸中涌动的怒意尽数褪去，立刻蹲了去，将无助颤抖的搂在了怀里，抚摸着他的背，中满是愧疚和心疼。

“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打你的，疼不疼？”

桉的僵住了，靠在白止卿的颈窝，泣声中夹杂着委屈。

“疼的。可是……隶不就应该被这样对待的吗？为什么要歉……”

白止卿摇了摇，抚摸着他红的脸颊，替他将溢来的泪拭去，底一片温柔，一字一句。

“小月亮，你不是隶。”

“为什么……”

白止卿将他搂到了怀里，摸着他的发丝，轻声，“因为……”

“隶不可以问主人为什么。”

“隶不可以欺骗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