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只是个开始，折磨他的绳，是他结束痛苦的唯一路径。

没有人给他施加额外的束缚，也没有人给他规定姿势。白桉的脚尖勉可以碰到地板，堪堪稳住了后，乖顺地抬起扶着绳分担压力的手，叠背到了后。任由绳再次折磨起他的心。

这是第一次，在调教尚未开始时，白桉就求了饶。

看似无害的叮嘱激得白桉猛地一个哆嗦，他连忙稳住自己的飘忽的，压了已经到嘴边的呜咽和哀鸣。

白桉的话语刚落，白夜便抬手拉了侧的一个闸门。

“唔——！”

他被白夜支，他要去吻白夜的鞋。

电的声音是微弱的，但被无人机上的麦克风放大了无数倍后，回在斗兽场。令人不免觉得心惊。

仅仅是稳住，他的便开始细细地抖了起来。连带着中都有了几分破碎的空茫，他目光落在前方的银质珠上，又糅杂了几分哀切。仿佛是不愿意分析预估自己即将受到的痛苦，他望向了白夜。

白夜双指并拢向轻，压低手腕后改为单指，指尖的方向延伸至自己的鞋面。

银——导电最好的金属。

白桉迫着自己抵抗着电带来的僵直，试探着向前迈了第一步。

白桉不会看不懂白夜的命令，很多时候，甚至不需要白夜将这个手势全，他就可以完成这个命令。可此时他的声音夹杂着明晃晃的委屈，泪噙在眶里打转，昭示着他的惧意和胆怯。

“主人……求您……”

白夜的声音从台之上传来，止住了白桉不断后退的动作。他中的惊恐之并未散去，茫然地抬望向白夜的方向。

“是……主人，桉儿可以开始了。”

隶的反应和服从引得四周传来一片惊呼。所有人都看得这个隶几乎将自己到了极限。而到目前为止，白夜只给了一个手势的命令。

白桉短促的痛呼几乎是随着拉的闸门同时发的，他没有挪动步，电铺天盖地一般顺着心侵他的四肢百骸。他的冷汗一层压着一层浮来，轻薄的衬衫也贴在了脊背上，可他连躯的本能颤抖都在竭力压制着。

碰到绳的一瞬间，除了麻绳的本该有的粝以外，还有一丝属于金属的冰凉气息。他此时才反应过来什么一般，木然地看向那绳，倏然间僵直了起来。

地带被狠狠，电顺着分、会、后带来的刺激也不肯轻饶他。在他横冲直撞、肆意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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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

这个手势的命令是——亲吻主人的鞋。

“桉儿站稳了吗？”

无视了周围的躁动，和白桉里的哀求，白夜惬意地坐在主位上，轻笑一声发了凉薄的声音。

绳被拉得很，几乎是用将他从中劈开的力承托着他的。垂在间的不偏不倚落在绳的中心，袋，会，分别承担起了的重量。粝的刺顷刻间嵌了，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白夜听到了白桉微弱的讨饶声，可他就这样看着白桉，再没有任何表示。

他握着绳，双抖成了筛糠，地抓着这个即将带给他痛苦的施暴者才勉站稳。

白桉中涌动着悲切，却任由绳扎起的尖刺他的掌心，缓缓将它压低后，才勉垮了上去。随着绳完全嵌心，掌心传来的刺痛减轻，却并没有消失。反而加倍转移至了他被调教得的。

滋滋——

麻绳中绞着的是银线。

白桉绝望地闭上了，打转的泪终于是落了来。他怕，可他也绝不敢违抗白夜的命令，竭力撑起，扶上了侧的绳。

“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