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你为什么不早说？！”桉起将她抱了起来，又放到地上，开始利落地清理起三个人生活的痕迹，他好像很熟悉这样消除痕迹的工作。

“桉哥哥，没用的。”陆指着远天空中的一个黑，对着桉说，“你看，他们来了。”

陆走到桉的后，抱住了桉的腰，脸颊贴着桉清瘦的背，制止住了桉的动作，“来不及了。桉哥哥，我是的孩啊，我晚上几乎是不睡觉的……我看见过你从这里贴着墙飞去，看见你用了几招就把来抢我们家的氓打跑……总之，我知桉哥哥很厉害！”

陆说到这里几乎抑制不住自己的哭腔，她顿了顿后才一字一句说。

“可你救不了我。”

“我可以的！我能带你和陆走，我们三个不是说要一直在一起吗？”

“桉哥哥，他们有枪。”

“……”

桉的手无力地垂了去，他看着天边逐渐近的黑，扬起了脖颈，任由泪浸泡着他的双，中酸涩，心中更甚。

“桉哥哥，我骗了你们，今天不是我的生日，但是我有个愿望。”

“你说……”

“不想当，不想变成妈妈那样。”

桉回了自己泪，他一气，扯开了陆的手，转蹲了去将她抱住。把她挂着泪痕的小脸贴在了自己的颈窝。

“你故意支开陆，是想要我怎么样帮你？”

“不怕死，可怕疼。”她哭得搐起来，有些吐字不清，断断续续地说，“怕疼，怕疼的孩是不了的。”

“你不会的，我不会让他们带走你的。”桉将陆搂得更了，耳边的轰鸣声越来越大，他被无力笼罩着，掌心一片意，不知怎地，他隐隐地意识到陆想要的事。

一刻，他被陆的声音钉在了原地。

“桉哥哥，求你杀了我。”

“！！！”

“你杀了我，然后就像那天晚上一样，从这里飞去，然后带着陆哥走。只有我死了，你们才安全。”

“不……我已经杀了太多了人了……我不能再……”

“桉哥哥，这可是的生日愿望啊！”

直升机的浪已经拍打在他们脸上，他闭上了睛，任由轰鸣声击打他的耳。他单薄的上衣被满了风，可他只觉得全的骨血都被冻住，了裂纹，寒意顺着四肢百骸肆着他。

“桉哥哥！快杀了我！快！”

“真的来不及了！”

“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