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责罚，耳光的声音在小楼里回起来，白桉不敢给自己放。他几乎是用了十成十的力在已经惨不忍睹的脸颊上。

直到两侧的嘴角都裂开，再也没手的时候，白夜才喊了停。

“现在知该说什么了吗？”

“……”

连续的耳光让白桉脑嗡嗡作响，他有些听不清白夜在说什么。他张了张嘴，牵动了脸颊的肌，痛得他倒一凉气，他已经说不话了。

“既然学不会怎么说话，那就不用再说话了。”白夜用竹尺挑起他的，残忍，“贱狗，给我记着，别用你在无尽城学来的那一来跟我演戏。”

“……”

“你装来的这副虚假的样，也别让我再看见第二次。”

白桉说不话，他只能不住地着，示意他听明白了。

但其实他听不明白……

在无尽城里，他几乎每晚都要伺候那些积攒了一天望的调教师。训练的隶是不能开苞的，调教师只能拿他们这些失格的隶，而他偏偏是那个最好使的失格隶，所以受的磋磨也是最多的。

遇到白夜之前，只伺候一个主的夜晚是他不敢奢求的平安夜。可遇到白夜之后，他才知，原来伺候一个人也可以这么累。

他没有灵魂，他只是一副任人摆布的躯壳。贱的话他可以脱而，媚婉转的在极致疼痛时也不曾走调。

调教师想要的样，他都可以演得来。

若说在无尽城的逢场作戏是他趋利避害、保护自己的手段。那在白夜面前，他什么手段都使不来了。他就像一只被掀了壳的螃蟹，所有伪装都失效，所有的技巧都笨拙。

他永远不知白夜喜什么，他永远摸不透白夜的。无论他什么白夜都不满意，他总是能轻易就将白夜惹怒。

第一次伺候白夜，他就陷了这样的自责和痛苦之中，他想要讨好面前这个调教师。不是于对望的顺从，不是于对疼痛的躲避。

只是为了激他从猎犬中救自己，只是为了激他给了自己一怜悯的光。

他是单纯地想要讨好白夜。

可他从没有成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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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白夜突然加了手上的力，竹尺就着后分的没了一截，引来白桉的一声惊呼。

“还敢走神？”

“对不起，主人。”

白桉被突然侵犯甬的异拉回了思绪，确实是走神了，无可辩驳。犯错、歉、请罚，这是隶通用的规矩。他确实不知如何取悦白夜，他只能这不会错的事。

比如，请罚……

他想起来白夜用一发丝教给他的规矩，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