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被捂得发的筹码，说，“好好好，白夜的宝贝，撅过来，这是院赏你的。”

“……”

白夜的宝贝。

一阵生理反胃陡然席卷上来，中还未消散的腥膻直勾勾冲了0259的脑腔，激得他前发黑，但他大睁双，瞳孔急剧收缩，心粉饰的妆面是全无血的脸颊。

他尽职尽责的扮演着0259。在这副躯壳里，他可以被羞辱，被施。他们讨论“调教师白月”时，他都能置事外。爸爸也好，主人也罢，他什么都说的；摇尾乞怜，颜媚骨，他什么都得到。

这副躯壳里是贱的婊，的娼，甚至还可以是一条不知廉耻的狗。但唯独不能是白夜的宝贝，只有这一条——绝不可以。

就算是他清白无垢犹如那穹圣，他都不被神明私有。更何况他这样的人，即使装得再像，也是相去天渊。

此时此刻，他被一句话轻易的扒开了伪装的份。得他丢盔弃甲，他不得不用刚刚苏醒的灵魂凝视贱的躯壳。他甚至顾不上去受这如同撕开的痛。他只是在庆幸，幸好自己正在跪趴着被珠，没有人看到自己失态的样，他没有给他的先生丢人。

“0259会用心服侍您，直到您尽兴。”再直起来时，又是那副真诚无辜的表，他笑得无害，认真地吻了王院的的。

没人看得他的绝望与悲切，他再次爬向了一位贵宾。

一个演员最忌讳的不是戏，而是无法快速——戏。

————

“阑珊，你真的让他场吗？他可是白……”祁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他不自然的顿了一后又继续，“他可是0259！”他的目光死死落在0259上——他看见0259带着妖艳至极又清澈无辜的笑，晃动着纤细的腰肢，摇摆着圆的，穿梭在贵宾席之间。

祁风锐利的神中带着的不解和一丝厌恶。他知白桉的份是，可即便如此，祁风心中的白桉，始终是一跪在白止卿后的纤尘不染的影。此刻，他实在无法将记忆中，遗世独立的白桉和在“河”中谄笑胁肩的0259混为一谈。

他的布满枪茧的手落在腰间的伯莱塔92F上，“咔哒”一声上了膛。他剑眉都地蹙起，仔细观察着0259的神，哪怕能从中看半分不甘与不愿，他都能立刻扣扳机，将0259从“河”中捞。

祁风这样并不只是为了白桉，更多的是为了白家。特兵的他原本是白止卿的保镖。白家虽然不用影卫死侍，但筛选保镖自然也会筛选忠心不二的。

祁风虽说算不上白止卿的心腹，但到底也算是白氏的人。就算不是为了保护白止卿的私人品，只凭0259姓白，他也不能就这样作上观。

“刀没有真的扎心，白夜怎么会知疼？”迦叶继续抚摸着祁风的发丝目光落在穹的时钟上，“你现在开枪，不只是砸我的饭碗，更是让他们两个彻底没了可能。”

“可0259他是……”祁风的话没说完，迦叶支在沙发靠背上，挑起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