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都说不清……

白桉的脸涨得青红，目光落在白止卿的衣角上。他垂着手，好像想抓些什么，却用不上力气。最终他认命地闭上了睛。

在最后一刻，白止卿将他丢了去。他坠落的瞬间，手指过了白止卿的那片衣角，只是他终究没能抓住，直直的跌到了地上。

他急促地呼着，被这样摔在地上，他的每一寸骨骼都在痛。但他顾不上，他挣扎着跪正，想开却被打断。

“不用着急，你很快就能见到陆了。”

白桉一分钟前还被圈在温柔的怀里，而现在……

他从未见过这样生气的白夜，他依然没有想起过去的事！他本不想见什么陆！他本不记得陆是谁！

他只是听到这个名字时会觉得很难过……可这世界上名为“难过”的绪太多了。

他此刻，就因白夜而难过……

“先生……”

“！”

“……？！”

白桉好像听不懂白夜的话，他逾矩地抬看向白夜，他里的光没有消失，只是浮着一层绝望，透着令人心碎的哀伤。

那是破碎的月光，是决堤的银河。

白夜低与白桉绝望的眸对视，只是一瞬，他便慌不择路地收回了视线……

这觉叫心悸，他此刻切地会到了。

一场空罢了……即使是这样凄凉的神都不属于他。

这个灵魂因陆破碎、又因陆重聚。从始至终，他不过是一个局外人。

白夜没有再说什么，他也不敢再去与那绝望的眸对视，冰冷的风从他心的弹里穿膛而过，他只到彻骨的寒。

他只是起，未置一词，然后离开了小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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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桉无力地跪坐在地上……白夜的一个字让他如置数九寒冬，去了他全的力气。

先生要我吗？我去哪里呢……

他有些恍惚。两年来，他一直跟在白夜的后。默默地着白夜后那温柔的影。如果离开白夜，他该去哪里？

他开始自嘲。

也是，这样的肮脏的，这样不堪的过去。他凭什么觉得自己可以留在白夜边……他为何会有了这样的奢望……

和白夜在一起的两年，仿佛一场梦，虚幻得不真实，在梦里他仍然不记得过去，但白夜将他从无尽渊中拉来，对他说，我判你无罪。

他苦涩地闭上了，压回了泪，跪在地上一动不动。他不记得过去的事，但他知那一定是离经叛的恶事。他被困在这无尽城便是为过去而赎罪。

直到遇见白夜，他在黑暗中看到了光，的封印松动了，心的烂结痂了，带着酥的觉，像一羽，在他心轻轻地挠着，那是无声的诱惑。

白夜站在光里，向他伸了手，等着他走那个名为“过去”的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