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的痛不亚于初次被撑开。他双手撑在地面上，后撕裂和前炸开的痛苦激得他前一黑。指甲刺掌心的痛在这样的刺激，轻微的几乎受不到。

“重来。”

令人绝望却不容置疑的声音传来，隶尚未消化完这样的疼痛，但是在这样的命令竟然开始麻木般地机械地皱缩着，试图排的晶球。

不幸的是，那短时间被反复撑开的后，好像破烂得失去弹的，竟一时间用不上力气，堪堪的晶球又缩了回去。

受到硕大的球没有排，隶惊恐的回过神来，顾不上晶球再次没带来的涨涩，行将自己被疼痛冲垮的神智唤回。

他生怕再次受到惩罚，自般的再次用力，已经停止血的褶皱终于又被撑开，只渗了几近透明的血浆。前两红发紫，也变得有些透明。

他瑟缩着跪直了，前微微起，那是一个便于受罚的位置。

白夜并没有谅他的乖巧，无的破风声再次响起，戒尺又一次准地咬上了饱受折磨的粒。

“啪——”

“一……”　那隶牙齿打着颤，浑的肌都在无助地颤抖，冒着冷汗。

“啪——”

“二……”　满脸泪痕的隶痛极，反而有些清醒，撑着报数。

“啪——”

“三……”　报完数后的立刻了去，随着的颤抖，球再次没。他后几乎一片烂，间都是泥泞的血迹，一整齐的黑红戒尺印记着贯穿膛，前的两只有薄薄的一层油包裹，是裂开的血渗的瘀血。瘀血在尖，被贯穿左右的医用针封死着，没有一滴。

白夜的手法，虽不见血，却比开绽更加难熬。

无视了已经去的隶，白夜没有再多看，转向另外三个正在发抖的隶，了太，又换了一副手，有疲惫的叫，“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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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近西山，白夜难得叫了一个佣人，让他料理一院里已经死过去的隶。他摘了橡胶手，厌恶地丢了垃圾桶。用力地冲洗搓着好看纤细的手，直到关节发红才关掉。挂着珠的手扯了束着发丝的绳，甩开了如般丝的乌丝。

他急匆匆地绕过屏风，离开了院，向他来时的方向折返而去。

那佣人似乎是司空见惯了，没有一丝惊讶，熟练的理着倒的隶。他依次四个隶前的针，尖暗红发黑的血在失去针的封印后，破涌，顺着首，了骇人的血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