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瘦弱的脊背也开始颤抖，他好像从空坠落，又好像将溺毙海。他觉得自己要被撕裂，极致的痛苦使他混。

他盯着白夜的眸里渐渐蓄满了泪，漾着破碎的虔诚。他抓住白夜的脚，好像怕这迟来的宽恕转瞬即逝。

隶依然沉浸在痛苦中，泪无声的从脸颊留。

他表现的绝望和慌显然已经取悦到了白夜。只是现在，白夜笑了笑，他不介意先把人救来，一秒……

“啪——”

一个掌到了隶的脸上，他没有用力，只是声音很清脆响亮，满是羞辱意味，打落了一地泪，也把濒临崩溃的隶拉了回来。

他看着神逐渐清明的隶，“这次，我原谅你的无礼，从今天开始你随我姓，白桉是你今后的唯一的名字，签字吧。”

“是，主人。”，白桉看着黑纸上的金字，明晃晃的，密密麻麻，刺得他睛发痛，他一个字都看不懂。他不知自己在什么。但他愿意遵从神谕。

他颤抖的手想要去摸黑纸角落上的一龙飞凤舞的字迹，他想要看清那团字，却在碰到的时候快速收回，泪又蓄满了眶，他再也看不清那团字。

他闭上了睛，缓解了眶的酸楚，把白桉两个字，生疏地写到了那团他看不清的字迹的旁边。

白夜接过合同，起白桉前的立，扯到了自己面前，看着白致眉痛的皱了起来，抬手便又是一个清脆的耳光，“啪——”

白桉慌了神，但多年的调教让他生不一丝质疑。只是低，伏在地面上唤着：“主人……”

话音未落，白夜倏然站起来，掐着白桉的脖，生生拉着他离开了地面，迫他直视自己，不加掩饰的厌恶地说，“你没有资格叫我主人，从现在开始称呼我为先生。”

那时的白桉不懂白夜的意思，他作为普通人的记忆早已模糊，那天发生的事，已经超了他的作为的认知，他除了顺从别无选择，但好像心底有什么空缺已久的东西归位了。

光从那里渗透来，他试探着去碰，却被灼伤了五脏六腑，他痛苦的等待着化为灰烬时的解脱。

但神明拂去了他上的烈火，赐予了他熟悉又陌生的归属，将一分破碎的灵魂放这污秽的躯壳。

他稳了稳坠落的，端正的跪好，看着逆光的白夜，他再次伸手去盛接那的光，手心的光带来的不再是灼痛，而是来一阵酥在心底轻挠。

他收回了手，俯了，恭敬地吻了白夜的鞋，一字一顿地对他的神明说，“是，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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