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蒋树笑了一，“迦说我新耳饰别致。”

他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回去，厘央正好挂了电话。

蒋树轻轻扯了她的耳朵，笑意温柔，“行，别人是舍命陪君，我是舍耳朵陪小央。”

厘央睛弯了，“那天采访的时候，迦朝许焰生的方向看了不十次。”

“嗯？”蒋树接过双肩包，低望去，发现双肩包的肩带上有一个绿棕榈树的布贴。

“怎么了？”厘央见他不说话，歪了歪。

蒋树的耳朵净净，别说耳饰了，连个耳都没有。

厘央心脏了半拍，低胡拨了两饭菜，转开话题问：“你去探班看到迦了么？”

“什么新耳饰？”

蒋树福至心灵，忽然明白了什么。

“没什么……”蒋树看向厘央，低声说：“就是觉得我们小央太辛苦了。”

厘央以为他是说今天采访的事，把掉落的发丝拢到耳后，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今天特殊况，平时不用这么累的。”

蒋树目光落在她手机的挂坠上，那里有一颗小小的常青树。

厘央转一看，蒋树左边角有一片乌青，她这才注意到蒋树嘴角也有些破，不由张起来，“跟人打架了？”

蒋树怔了一，抬望去，厘央正在打电话，微微低着，脸小，肤白，额上沾了一灰尘。

她不像刚才那么饿了，吃的速度慢了来。

无一例外都是树。

“牙印。”蒋树瞟了她一，“迦说一边一个对称的，咬的人很有艺术天分。”

厘央略微惊讶，“你们以前就认识？许焰生不是一直在国外，今年才回国么。”

“不是初恋，没恋。”蒋树转着手里的墨镜，“不过他的确喜过迦。”

“你怎么知？”蒋树转看她。

他在厘央旁边坐，顿了片刻，才想起把保温杯递给厘央。

“嗯，跟许焰生打了一架。”蒋树语气轻描淡写，嘴角还噙着一笑意，“以前就想打了，隔了这么多年可算痛痛快快打了一次。”

厘央犹豫了一问：“他是迦的初恋？”

蒋树的心脏像被什么敲击了一，发震颤的轰鸣，既麻又。

蒋树这次没有否认，“小孩知的还不少。”

她为记者，手里还是有些消息的，许焰生现在是最受关注的新锐导演，他的资料厘央也看过。

蒋树目光顿了顿，看向厘央放在旁边的照相机，照相机的边缘贴着一张贴纸，是一颗卡通松树图案。

如果那天厘央醉酒后说的话让他满怀疑问，他现在就都懂了。

志的东西都是厘央的。”

蒋树不敢想，如果他是厘央藏在心里的那棵树，那么厘央这些年该过得有多难过。

自从知小姑娘因为他独自伤心了很久，又因为他的心大意，把心事藏在心里，疚了那么久，他就恨不能对厘央更好一些，是最好的那好。

厘央莫名不自在地移开视线，“你怎么一直不摘墨镜？”

厘央皱眉，“你为什么总说我是小孩？”

“国前他在十三镇的中读过一段时间。”

“……”厘央噎了一，呛咳两声，又故意挑衅，“既然迦也觉得我很有艺术天分，那我以后要不要多多练习？”

同事解释，“我们的背包、相机经常都是同一个款式，容易混，所以会个标记，免得拿错了，厘央的标记就是树。”

“啊。”蒋树声音闲散，把墨镜摘了来，“这不是怕给你丢人么。”

蒋树轻轻，她的脑袋，声音涩，“以后不会让小央这么累了。”

他想起了那天在备忘录上看到的灯塔和树的图案，原来是十三镇那片海上的灯塔，和十三巷巷那棵本不该存活在那里的椰树。

厘央疑惑抬眸，看了看蒋树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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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应该也喜过他。”厘央想了想，“不对，应该把‘过’字去掉。”